”
靖哥,你继续往下看。”
徐载靖点头。
奏帖开头:承蒙天眷,两国交好,夙夜不忘。近闻王师西指,连破雄关,克定......此诚陛下神武天纵之明证!
中间又说:忆昔契丹猖獗,虐用苍生.....然信使往来,共议破虏之策......今王师已据要衝,正可践前约而分疆理。
还说:漠北诸部如群狼竞逐,不识礼乐教化”、恐蒙古铁骑难制一一彼等尝谓“南朝富庶,甲兵怯弱””、朕虽厉色呵斥,终难遏其贪念”
最后说的是:宜固守既得关隘,各守封疆之安”以及隨帖而来的各项贡礼。
“哼——既得关隘?各守封疆?”徐载靖冷哼一声:“金国是在用蒙古诸部威胁我朝?”
“靖哥,金国就是这个意思!”赵枋略有些生气的说道。
有大相公说道:“金国是怎么敢的!?”
有老臣回道:“短短几年將北辽揍成那样,精兵强將在手,他们如何不敢?
”
站在巨大舆图前的皇帝,轻蔑的笑了一声:“任之,你觉著该如何回信?”
诸重臣纷纷看向徐载靖,眼中颇有些好奇的神色。
徐载靖看了看几位鬚髮皆白的大相公,躬身道:“回陛下,金国如今之疆域,乃是前朝安东都护府辖制之地以及渤海郡王羈縻之州。”
“蒙古诸部所在,亦是前朝安北都护府辖制之地。”
“臣觉著,理应將其全部纳入我朝州县辖下。”
“嗯?”几位大相公眼睛一瞪,有人还赶忙掏了掏了耳朵。
“啊?”赵枋闻言,极为惊讶的看著徐载靖。
“唔?”站在舆图前的皇帝一滯,隨即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徐载靖。
片刻后,皇帝和几位大相公对视一眼,无奈摇头笑道:“果然是少年锐气,勇於任事!朕......真是有些老了!”
几位大相公纷纷笑著赞同。
赵枋则不禁转头看向墙上的巨大舆图。
“臣..
”
看著起身的徐载靖,皇帝摆手:“,任之,討好朕的话语,你就別说了!”
说完,皇帝回头继续看著巨大的舆图,要过一旁內管手里的木桿后,朝著蒙古诸部、金国所在划拉了几下。
“嘖!若是这样,也是很美的!”
这时,兆眉峰在顾廷煜的带领下,神情激动,脚步匆忙的走了进来。
看著书房中的气氛,齐齐望向舆图的皇帝太子、大相公以及徐载靖,顾廷煜和兆眉峰一时之间都有些惊讶。
隨即,顾廷煜躬身激动的说道:“陛下!太子,诸位大人,北方急报。”
说著,顾廷煜还看了眼一旁的徐载靖,看的徐载靖有些莫名其妙。
“唔?”皇帝和诸位大相公回头看向顾廷煜。
“何事?”皇帝问道。
兆眉峰则环顾了一下书房中的宫人。
皇帝会意,朝著大內官挥了下手。
待无关宫人退下,书房中当朝重臣后,兆眉峰快步走到皇帝身边,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皇帝摆手道:“此处都是我大周肱骨,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兆眉峰舔了下嘴唇,斟酌著看向了顾廷煜。
顾廷煜轻声道:“陛下,兆大人並非是信不过诸位大相公,实在是消息有些大,臣怕几位大相公......
”
皇帝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眼好奇的赵枋,点头道:“好,那就先和朕说说吧。
“
兆眉峰点头,凑到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