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微微转身,朝著顾廷燁等人道:“煜叔、载章兄、长柏兄、长枫、七郎i
”
顾廷煜、载章和长枫还好些,都是笑著回礼,长柏和长却只是拱手,笑容都欠奉。
深呼吸了一下后,齐衡这才鼓起劲看向徐载靖,拱手道:“任之兄。”
徐载靖目光平静的和齐衡对视,点头拱手:“元若。”
齐衡躬身回礼后,又看了眼远处,同白氏说道:“夫人,我这是来晚了,二叔他,已经启程了?”
“我这也是今早刚从门房知道,二叔他要去顾侯麾下,可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没赶上。”
白氏微笑点头:“元若,你来了心意就到了!等给燁儿去信,我会转达此事的。”
“多谢夫人。”齐衡道。
长柏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咱们要快些回城,不然可能要耽误早朝和衙署点卯了。”
“长柏说的是。”顾廷煜頷首道。
徐载靖也在旁点头。
隨即,四人告別,在齐衡和长枫羡慕的眼神中,带著隨从驭马进城。
白氏看著一旁的齐衡,笑道:“我听平寧郡主说,元若你喜事將近了?”
齐衡挤出一丝笑容:“是的,夫人,婚期就定在长柏兄之后。”
白氏頷首:“好啊!转眼间,你们几个一起长大的孩子,都要成家了!”
齐衡回以微笑。
回城后,眾人再次分开,齐衡和长枫、长一起去庄学究处,白氏、廷熠等人则各自归家。
后面几日,中元节渐近,汴京城內外售卖祭祀冥器的买卖陡然忙碌了起来。
之前北方在白狼关一战中,將士战歿受伤的明细也送回了汴京。
打仗就没有不死人的。
中元节当天,徐载靖和载章带著徐兴代去道者院祭拜时,身后又多了两家披麻戴孝的徐家故旧。
其他武勛人家中,也有这样的情况。
巨大的钱山上火焰熊熊,间或有人们追念的呜呜哭声。
看的心中难受的徐载靖后面去了摧锋军大营。
军中精锐老兵颇多,徐载靖自己就是精锐无比的前军斥候。
后面几日,徐载靖便一直在军中带著老兵復盘”从军后的实战战例。
又通过演习”让没上过战场的骑军士卒,能身临其境的汲取老兵们的战斗经验。
七月底,期间徐载靖几次回城进宫上朝,在宫中已经看了四五封喜报:大周在付出了千人的伤亡之后,兵锋已经扫清了大同府外的关隘!
以后,任是什么时候大周都能袭扰北辽西京。
期间,徐载靖也看了不少北辽、蒙古和金国的情报。
简述一下就是,蒙古诸部和金国已经得知大周攻下了白狼关等关隘!
如今蒙金双方正在加速融合,两方已经有数位实权贵族相互嫁娶。
这日。
大周皇宫,皇帝书房中。
“拿去,让任之看看。”
坐在御案后的皇帝,將一封奏帖给了大內官后说道。
徐载靖看了眼神色不悦的赵枋,以及板著脸的眾位大相公后,起身接过奏帖。
“陛下,这是?”徐载靖疑惑问道。
皇帝起身朝巨大的舆图走去,边走边道:“金国送来的。”
徐载靖將奏帖打开,入眼便是大金皇帝谨致书於大周皇帝闕下”几个字。
看到徐载靖抬起头,赵枋知道徐载靖看清了这几个字,於是便冷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