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翠蝉这丫头回来干嘛?”王若弗一脸疑惑。
老夫人朝著崔妈妈点了下下巴。
很快,翠蝉便迈步进屋。
行礼叫人后说道:“老太太,大娘子,大姑娘说,若是可以,咱家的地窖还是要扩大些的好。”
“啊?”王若弗一脸茫然:“华儿叫你回来,就为了说这些?”
翠蝉点头。
海朝云眼中满是思考的神色,一旁老夫人道:“可是和良种之事有关?”
翠蝉点头:“是的,老太太。国公夫人说,卫国郡王投钱的船队到岸了,在域外得了不少好东西。”
“那岂不是说,表哥他又要立功了?”如兰在旁问道。
翠蝉点头:“是的,五姑娘。”
“听华儿的,咱们扩!”说著王若弗侧头看向海朝云:“朝云,你也和亲家说一声。”
“是,母亲。”海朝云微笑点头。
第二天,中午。
北方,应州城,天空湛蓝,阳光明媚。
徐载靖所在宅院。
明兰抱著徐载靖的胳膊,陪著他沿著院中游廊走著。
从游廊中走下,徐载靖停下了脚步,闭眼之后享受著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片刻后,徐载靖睁开眼,环顾四周后说道:“走吧。”
跟著徐载靖走了几步,明兰道:“官人,你这是要去......马厩?”
“嗯。瞧瞧我那老伙计怎么样了。”徐载靖笑道。
说著话,经过守卫森严的庭院,徐载靖来到了门口附近的马厩。
“郡王。夫人。”阿兰拱手一礼。
徐载靖点头:“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么?”
“回郡王,没什么大碍了。”阿兰道。
“那就好。”
说著话,徐载靖进到了马厩中。
“唏律律—
“”
一看到徐载靖,身上缠著透气棉布的小驪驹便跺蹄嘶鸣了起来。
那日,不只是徐载靖受了伤。
拋洒的火油溅落到小驪驹身上后被引燃,没有披马鎧的它也被烧伤了一片皮肤。
追击射鵰手的时候,小驪驹也成了射鵰手的目標,马身上中了两箭,幸运的是没有命中要害。
好些时日没有见到徐载靖,小驪驹亲热的用马头在徐载靖怀里蹭著。
蹭了两下后,小驪驹还用马头拱了拱站在徐载靖身边的明兰。
跟在两人身后的青草,眼中满是无奈的神色。
“官人,它是在和我打招呼么?”明兰笑著挠了挠小驪驹的马头说道。
徐载靖摇头,在小驪驹头上拍了一下后说道:“它是想把你推远点。”
“啊?”明兰面露惊讶,隨即气呼呼的看著小驪驹:“你真想推开我?”
“唏律律!”小驪驹摇头晃脑,趁著明兰不注意,“呼!”小驪驹朝她喷了一口气。
“咦——”明兰嫌弃的躲到了徐载靖身后。
徐载靖又拍了拍小驪驹:“你还有这个精力,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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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兰探头瞪著小驪驹:“你等著,我迟早骑著你打马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