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皇帝坐回御案后,顾廷煜赶忙应是。
“任之那孩子什么时候回京?”皇帝问道。
“回陛下,卫国郡王身体已经大为好转,许是在这一两日,就要启程了。”
“嗯!”
皇帝手指在御案上啄了几下,笑道:“命大相公们来朕这儿!也让他们来开开眼界!”
下午,晚些时候。
积英巷,盛家,寿安堂。
屋內静堂中,正盘腿坐在香案前蒲团上的老夫人睁开了眼睛。
侍立在旁的房妈妈,立马眼神徵询的看向了老夫人。
“素琴,今日是有什么节庆么?怎么老是有烟花的声音?”
房妈妈蹙眉摇头:“老太太,今天哪有什么节庆?这烟花声,许是哪家有喜事?”
老夫人缓缓点头,调整了下呼吸,闭上眼睛继续拨弄著手里的流珠。
刚拨弄了两下。
“母亲!!”
“母亲!!”
王若弗高亢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老夫人无奈的睁眼。
房妈妈轻笑著走过去,將老夫人搀扶起来,道:“瞧著大娘子是有什么事儿。”
老夫人笑著摇头。
出了静堂。
老夫人刚来到外间,便看到王若弗带著海朝云、如兰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母亲。”
“祖母。”
行礼问好后,王若弗快步走到老夫人身前,咧嘴笑道:“母亲,官人方才让家里准备烟花,说是要放烟花庆祝。”
老夫人心中瞭然的点头,看著跃跃欲试的如兰,笑道:“怎么,是有什么喜事?”
王若弗点头不迭:“是的母亲,官人让冬荣回家传话,说是我朝得了什么祥瑞,今晚他就不回来吃饭了,咱家里还要燃放烟花。”
“具体是什么祥瑞?”老夫人疑惑的看著王若弗。
王若弗一脸茫然的摇头。
老夫人便看向了站在王若弗身边的海朝云:“云儿,你可知道?”
王若弗看著看向自己的海朝云,一甩手绢儿,说道:“你知道,你就说呀,看我干什么?”
海朝云笑了笑,点头道:“是,母亲。祖母,孙媳也是刚得了海家传来的消息,说是我朝得了什么良种。”
“哦?莫非和先帝时的早稻一般的良种?”老夫人问道。
海朝云摇头:“祖母,具体的孙媳就不知道了,等父亲和官人回家,或许能知道是何物!”
老夫人笑了笑,看向王若弗:“那烟花可去买了?”
“去了去了!”王若弗笑道。
站在海朝云身边的如兰,眼睛咕嚕嚕乱转,趁著话隙道:“祖母,等烟花买回来了,孙女能不能去燃放啊?”
王若弗闻言,立马回头瞪著如兰:“你这孩子,烟花多危险啊,你去看看就行了,还想燃放?”
看了眼微笑的老夫人,如兰道:“可,可我听舅舅说,母亲你小时候年节时,也最爱给爆竹点火啊!”
“我!你!”王若弗一时无言。
海朝云赶忙道:“母亲,让五妹妹小心些就是了。”
如兰朝著海朝云笑了笑。
这时崔妈妈进屋,面带笑容道:“老太太,大娘子,大姑娘身边的翠蝉来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