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廖树叶见礼结束,赵枋扫视著廖树叶讚许道:“不错!当真是个雄壮的好汉子!”
说完,赵枋看著徐载靖:“靖哥,这般勇士,练军有功,你可为他请功了?
”
徐载靖躬身拱手:“回殿下,尚未请功。”
赵枋面露微笑:“那正好...
”
片刻后,还未从震惊中恢復过来的廖树叶,神情呆愣的捧著一个托盘,上面摆著一匹名贵绸缎,绸缎下还放著几个金元宝。
站在木楼下,廖树叶又抬头看了眼三楼平台。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武阶连升了三级,直接可以少奋斗十一二年了!
隨后,廖树叶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臂位置的甲冑掩膊,方才太子赵枋就是拍了拍他的这个位置。
“天爷啊!”廖树叶不禁嘆道:“我居然能有机会离太子如此之近????”
说著话,廖树叶单手托住托盘后,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没做梦!
“”
校场中,各种演示继续。
待轮到演示敌我斥候骤然相遇,站在木楼平台上的赵枋,看著斥候们的精湛技艺不停的点头鼓掌。
待斥候们领了赏赐,赵枋侧头看著徐载靖,道:“靖哥,当年你在白高,也是这般模样么?”
徐载靖笑了笑:“回殿下,当时斥候只要遭遇了,廝杀要比场上的狠厉更多。”
赵枋缓缓点头。
看了眼变大的日头,赵枋道:“靖哥,今日中午,孤就在营中用饭吧。
“是,殿下。”
片刻后,青云快步走下了楼,跑到一旁飞身上马后,驭马朝校场中奔去。
经过各指挥的大旗时,青云都会高声喊道:“各部带回!各营指挥使,午时去往中军大帐用饭!”
青云绕完一圈,喊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赵枋也在徐载靖的陪同下离开了木楼。
下午,回城的路上,从摧锋军遴选出来的千余精锐,也跟著回了城,准备过两日隨徐载靖北上。
转过天来,便到了秋社日,这天也是出嫁女子们回娘家的日子。
一早,宫城以东,护城河畔,柴家后院厅堂中。
柴夫人和柴錚錚坐在罗汉椅同一侧,一脸心疼的握著女儿的手,轻声说道:“錚錚,瞧著你脸都小了一圈儿了!”
柴錚錚单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母亲,哪有啊?!女儿吐的次数多,但吃饭的次数也多了啊!”
说著,柴錚錚看向了自家两位嫂嫂。
她和徐载靖来的太早,两位大娘子还未启程回娘家。
“大嫂嫂,我脸小了么?”柴錚錚笑著问道。
卢氏笑道:“这个......我们看不出来,就是錚錚你的脸色,是比之前差了些。”
柴夫人在一旁摸了摸柴錚錚的肚子,念叨著:“我的哥儿,好孩子,可別折腾你母亲了。”
“母亲,女儿才几个月,你怎么知道女儿肚子里的这个是......”柴錚錚话没说完,就被柴夫人嗔怪的斜了一眼。
柴錚錚赶忙笑著捂住了嘴。
又说了会儿话,在柴夫人便催著两个儿媳妇启程回娘家。
待两人离开,柴夫人继续和柴錚錚说话:“錚錚啊,你官人这次去北边,若真能促成北辽皇帝归降,就又是大功一件啊!”
“如今姑爷他已经位极人臣,这大功的恩赏,说不定要落在你肚子里的这个身上。”
柴錚錚无奈道:“母亲,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您怎么都想到赏赐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