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中我等!选中我等!”
不少人还在低声祈祷著。
更远些的地方,因为距离问题,是看不清木楼上的情况的。
他们关注的重点,在木楼边缘的各色旗帜上。
木楼上,赵枋意外看著身前的几十支小旗子,这里每支小旗都代表著一营四百骑。
“隨便哪支都可以?”
赵枋侧头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頷首:“是的殿下。”
赵枋深呼吸了一下,手在一片小旗子上扫过,最终拔出了一支旗子,交到了徐载靖手中。
徐载靖双手接过之后扫了一眼,隨即朗声道:“令,第十四营出击!”
“咚咚咚咚!”
隆隆鼓声中,校场一侧,中部位置,一位穿著甲冑的营指挥使,看著木楼上挥动的旗语,急声道:“这是—一十四的意思,是我们!”
说著,这军官看向了一旁的四个队將。
“指挥!没错,是咱们营!”下属急声肯定道!
那营指挥使立即挥手:“吹號!挥旗!走!”
“呜——呜呜!”
他身后急促的號角声响起,代表营指挥的旗子,也朝前挥舞著!
手持队將旗的旗手,也赶忙跟上。
隨后,一营四百骑,便如放开水闸的水流一般,列队从军阵中奔了出来。
数百骑兵奔出绕场一周,最终在木楼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下马肃立。
片刻后,有数名內官抬著金银走了下来。
木楼上,內官庆云尖声喊道:“摧锋军,第十四营,出阵行进数百人如一人!殿下特赏赐黄金五十两,银五百两”
“卑职等,谢殿下赏!”
为首的营指挥躬身拱手喊道。
“谢殿下赏!”
营指挥身后的数百人齐声附和。
隨后,军中將士又在校场中演示了袭扰敌方輜重、绕射敌方军阵、追击砍杀溃敌,以及斥候之间骤然相遇后的廝杀。
说是表演,其实也是摧锋军將士们的日常训练而已。
在看到骑军绕射敌方军阵时,赵枋同徐载靖说道:“靖哥,没想到几个月的时间,士卒们居然就训练的如此之好!”
徐载靖拱手道:“多谢殿下夸讚!能这么好,也是因为有几个极为用心的骑军校尉!”
“譬如那位引军过来的,他名叫廖树叶,之前乃是..
”
徐载靖说完后不久,前来木楼前谢恩领赏的廖树叶,下马后听著楼上內管的喊声,待听到赏赐的金银数额后,廖树叶不禁心中欢喜。
忽的,“廖树叶,廖校尉,殿下有令,命你上楼来!”
廖树叶的笑容停在了脸上,呆愣片刻后,在楼上台边徐载靖的眼神中,赶忙单膝跪地谢恩。
起身后,穿著甲冑的廖树叶跟著宫人朝楼上走去。
一路上,虽然廖树叶目不斜视,但他依旧能感觉到一旁穿著金甲的禁卫,投来的羡慕目光。
踩著楼梯来到平台上,廖树叶便眼前一亮。
跟在宫人来到赵枋一侧,廖树叶便单膝跪地:“卑职,骑军校尉廖树叶,拜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