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家主说完,伍坦点头,看了看四周说道:“对了姑父,道长呢?怎么没看到他跟来?”
此话一出,白家家主表情说不上是喜是悲,道:“前两日道长给你们算了一卦。”
伍坦点头:“然后呢?”
白家家主道:“可能也是到了年纪,看清楚卦象,道长狂喜的手舞足蹈,声震屋瓦的大笑了三声后,溘然长逝了。”
“啊?”伍坦惊讶。
白家家主点头肯定。
“行了,让大家下船吧!东西装车后同我一起进京。”
九月中旬。
这日,秋光明媚。
汴京,广福坊,郡王府。
柴錚錚坐在软榻上,手里捧著瓷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滋养的米粥。
今日和往日有些不同,隔壁的郡王府工地一片安静,並没有什么施工的声音o
原因便是,匠人民夫们此时都去观礼了。
忽的,柴錚錚舀粥的动作一滯,竖起了耳朵,侧头听去。
“云木,窗户打开些。”柴錚錚吩咐道。
“是,姑娘。”
云木打开了窗户。
外面传来的声音便清楚了很多。
能让人分辨出是有很多人在山呼大周万岁”。
“姑娘,瞧著是受降大典的动静。”云木道。
柴錚錚点头后,继续吃著粥。
自然而然的,柴錚錚想起了当年受降白高时的景象。
看著露出笑容的柴錚錚,云木疑惑道:“姑娘,您笑什么呢?”
柴錚錚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当年官人他一马当先的走在白高降人身前的样子了。”
说完,柴錚錚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为了你,我可少看了多少热闹。”
云木在旁捂嘴笑了起来:“姑娘,没事的,等拂衣他们回来了,让她们好好和你说说。”
柴錚錚点头。
中午时分,当柴錚錚有些犯困,准备去榻上眯一会时,紫藤和拂衣说笑著进了屋子。
一听到这动静,柴錚錚感觉自己瞬间就不困了。
“娘娘。”
紫藤两人朝著柴錚錚行了一礼。
“快快,和我说说受降大礼是什么样子!”柴錚錚招手道。
受降大礼和受降白高时並无太大不同,只是这次走在最前面的还是徐家子弟攻克白狼关的徐载端。
“瞧著郑家小將军,这次也跟著回京了!”
拂衣笑道。
柴錚錚点头:“想来张家姐姐要高兴一段日子。”
“寿山伯世子也在的,我看到了。”紫藤在旁补充。
“听说那位北辽皇帝的妃子,在路上就分娩了呢,是个姑娘!”
又说了些回京的勛贵后,紫藤看了看屋內,和拂衣对视一眼后低声道:“娘娘,奴婢陪著咱家夫人观礼的时候,离著齐家亲戚和顾家的彩棚不远,听顾家的女使说..
“说什么?”柴錚錚好奇的问道。
“说......申大娘子......”紫藤似乎难以启齿。
“屋里没別人,紫藤你不说我可说了。”拂衣在旁催促道。
两个女使的样子,让柴錚錚更加好奇了:“到底怎么了?”
紫藤抿了下嘴,低声道:“顾家四房的女使说,瞧著申大娘子近几日还是......处子之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