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吏员点头:“寧远侯世子的大娘子,就是代国公家的姑娘!而那位老丈乃是寧远侯的岳父,姓白!”
“哦——”两名兵卒一脸受教的神色。
“若不是本官在扬州待过许久,这般关係,可能还不知道呢!”吏员又道。
“那这位老丈在此是干什么?”
“你傻了不成,自然是等著自家的船队啊!”
三人说著话,继续在码头上巡视著。
当三人走到底往回巡逻的时候。
一旁船上,有力夫在忙碌的间隙里,朝著远处看了一眼。
只一眼,力夫便愣了一下,伸手指著远处喊道:“快看,有大船!”
商船上的其他人听到此话,纷纷朝著远处看去。
巡逻的三人也跟著瞧了瞧。
果然,远处的水面上,数艘几十丈长的巨舰,正缓缓收起巨大的风帆,桅杆上的旗子,在风中烈烈的飘荡著。
隨后,船体两侧有数支巨大的船桨伸出。
市舶司吏员看到此景,嘆道:“嘶,我瞧著这神舟好像比水军的战船还要大些。”
“大人,这几艘神舟是做什么营生的呀?”一旁的兵卒问道。
吏员不確定的说道:“许是从倭国回航的吧。”
三人远处。
岸边,顾廷燁外祖白老爷子,看著远处驶来的艟巨舰,眼中满是高兴和期盼的神色。
好一会儿后,艨幢巨舰靠了岸,“哐当!”
宽宽的船板搭在了码头上。
岸边的白家家主,一边朝著船上的伍九郎伍坦微笑挥手,一边老当益壮的踩著船板上了大船。
甲板上,白家家主看著妻家的后辈,道:“九郎,如何,这趟可带回什么稀奇东西了?
,面容老了许多的伍坦,匪气似乎更加浓了,点头道:“姑父,带了的。”
说著,伍坦引著白家家主朝船舱內走去。
进了船舱,走了十几步后,伍坦指著舱內四五只满身绒毛的动物道:“姑父,这就是万里之外的人,用来驮东西的牲畜。”
“我们都叫它们帕卡羊!”
白家家主看著舱里的动物,捋著鬍鬚笑道:“瞧著挺好的,到时可以运到京中,让人们看个稀奇。”
说完,白家家主看著后辈,低声道:“可还有什么別的?之前叮嘱的东西,可带回来了?”
伍坦郑重点头,伸手作请道:“姑父,这边来。”
穿过舱內过道,两人进到了一间船舱中。
看著舱內两边绿油油的一片植物,伍坦道:“姑父,这两种作物,就是万里之外的人,平时吃的东西。”
“这个甜,这个没什么味道。”伍坦说完,白家家主道:“这么多,是多少种子种出来的?”
伍坦摇头:“姑父,这个用的不是种子。听船上的农家子弟说,倒是和山药、芋的生长有些类似。”
“得到此物后,我等便跟个祖宗似的养著!回航的这些日子,就长了这么老多!”
白家家主点头:“厉害,不愧是出身徐家的农家高手!”
“方才听你说,这两样东西,你们都尝过味道了?”白家家主问道。
“嘿嘿,没敢多吃,但这个放一段时日,是真的甜!”伍坦笑道。
“习性可摸清楚了?”
“嗯!”
“好!另外两艘神舟上这两种作物也有?”
“有的!”
“后面那艘船上,还有要找的北方流鬼国的后裔。”
看著白家家主的表情,伍坦道:“姑父放心,受封的印章我们都看到了!”
“好好好!我这就送信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