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树下乘凉的军官咽下了嘴里的甜瓜,隨意应道:“唔!知道了!看清楚来了多少人马,你们给我个大概的数目。”
“等来到附近,我再清点一番,你们数多了我要揍你们!数少了,我还是要揍你们。”
“是,孟头儿。”树上的军卒纷纷应道。
片刻后。
树上的军卒有人惊呼道:“哎呀!那帮人怎么勒马了?”
另一人道:“嘶——为首的那人,看的是不是我们这个方向?”
“不可能,这么远,咱们还穿戴著树叶!许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吧!”
“贼鸟廝,方才散开的几名骑军,是在一旁绕咱们的后呢!”
听著树上下属的说话声。
“忒!”在下面吃瓜的军官將嘴里的瓜籽吐到一旁,抬头骂道:“你们这几个胡说什么呢?能有这么好目力的,我孟西洲就见过一个!”
“孟头儿,我们没胡说!不信您上来自己瞧!”树上的军卒喊道。
军官点头:“好,要是你们瞎说,看我不操练你们。
说话间,军官便手脚並用,十分灵活的上了大树。
抬手遮光一看,孟西洲便眼睛一瞪:“你们几个瞎了!”
说完,孟西洲三下五除二,就用比上树更快的速度跳到了树下。
仰头看著树上还在发呆的部下,孟西洲骂道:“还不快滚下来!奶奶的,那是卫国郡王!”
“啊?”树上的军卒面露惊讶,隨即便慌乱的下了树。
上马之后,眾人便一人三马的朝著烟尘腾起的方向奔去。
徐载靖处,看著远处奔来的十几名骑军几十匹马,徐载靖朝著护卫上来的隨行骑士挥了下手里的马鞭:“不用,是摧锋军里的斥候探马。”
说话间,人马已经来到了徐载靖近前。
“唏律律!”
马儿嘶鸣声不绝於耳。
最前面的精悍军官动作瀟洒的侧身下马,单膝跪地拱手喊道:“摧锋军,侦候队將孟西洲,见过郡王!”
孟西洲身后打扮的花花绿绿的斥候们,也都翻身下马,拱手行礼:“见过郡王。”
徐载靖笑著頷首:“平身吧!你们这是在营外磨练技艺?”
“是的,郡王!”孟西洲起身笑道。
“唔,还不错!”听到徐载靖这话,孟西洲及他身后的斥候们纷纷笑了起来。
“但是!”此话一出,孟西洲等人笑容消失。
徐载靖继续道:“別这么直勾勾的,跟看仇人似的瞪著別人,遇到感觉和目力厉害的,可是能被察觉到了!”
孟西洲赶忙拱手点头:“是,郡王,卑职谨记在心。”
“嗯!”徐载靖笑道:“晚上,叫上老安他们,咱们几个西军的老伙计一起聚一聚。”
孟西洲压下心中的疑问和惊喜,拱手道:“是,郡王。”
“嗯,你们继续!”
“是。”
徐载靖笑著点头,轻磕马腹后,便带著青云阿兰等人继续朝营寨奔去。
营寨大门前。
当值的军官查看过徐载靖的印信,又仔细端详了徐载靖几眼后,这才躬身拱手一礼:“卑职见过郡王。”
“平身,开门。”
“是。”军官站直身子,朝著营门上喊道:“开门!”
“吱哟!”厚重的营门被士卒推开。
“哈!”
轰隆的马蹄声中,徐载靖带著护卫驭马进到了大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