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徐载靖没说话,只是同李诫一起去了做饭的工棚中转了转,看了下米麵菜肉。
临分別前,徐载靖自是一番委託,李诫则拍著胸脯连连允诺。
晚上。
积英巷,盛家,葳蕤轩。
正屋內,盛絃倚坐在椅子上,闭著眼愜意的喝著冰凉的饮子。
听著一旁王若弗的话语,盛絃猛然睁开眼睛,坐直身子:“你说什么?”
王若弗抿了下嘴:“官人,表嫂替永昌侯府吴大娘子问问,说吴大娘子相中了咱们盛家四姑娘。”
“相中了墨兰?”盛絃很是意外的问道。
王若弗无奈点头:“是。”
盛炫:“嘶——永昌侯府?吴大娘子是替哪个儿子问的?”
“梁家嫡出的六郎,叫梁晗的!那孩子我见过,生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之前六丫......明兰嫁人,那孩子还是儐相呢。”
盛炫点头:“哦!你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梁家,裴家,嘖!咱家四丫头,还是很抢手的。”
王若弗撇嘴,嫌弃的暗暗翻了个白眼儿。
“大娘子,你觉著这两家哪家比较好?”盛炫问道。
王若弗强顏欢笑:“都好!之前母亲大人和官人你说过了,裴家那孩子未来可期;梁家六郎则家世极好,將来有大笔家產可以分。”
盛炫听完一只手愉快的拍著椅子扶手,笑著点头:“大娘子所言极是!呵呵””
看著笑著的开怀的盛炫,王若弗只感觉自己心头髮闷。
待夫妇二人上了床榻,王若弗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
熬了许久,等王若弗感觉眼皮打架要睡著的时候。
“嘿嘿””
躺在旁边的盛絃似乎梦到了什么美事,傻笑了一声。
听到这个动静,王若弗瞬间没了睡意,侧头恨恨的看著咂摸嘴的盛炫。
深呼吸了好几下,王若弗这才重新躺好。
片刻后,帐幔內有人嘆道:“真是没天理呀!”
转过天来。
上午,寿安堂。
下朝的盛絃和王若弗一起坐在老夫人下首。
罗汉椅上的老夫人頷首道:“这么说,选哪家,炫儿你和大娘子已经有了定论?”
夫妇二人点头,盛絃道:“是的母亲,儿子觉著还是梁家好些!”
看著老夫人询问的眼神,盛炫深呼吸了一下,道:“裴家孩子是未来可期,但这孩子以后可能是要上战场的。”
“梁家六郎则不同,他是梁家小儿子,吴大娘子是不忍心让他去北边打拼的。”
“而且,之前吴大娘子的娘家兄弟,对维大哥也多有看中。”
“所以,儿子就想著还是选梁家的好。”
说完,盛炫眼神询问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笑著頷首:“絃儿,你为了墨兰这孩子也是用心良苦啊。”
盛絃赶忙低头:“母亲,这是儿子该做的。”
“你想的很好!既然有了定论,那就按炫儿和大娘子的意思来,咱们婉拒了裴家,再给你表嫂递个答覆。”
“是,母亲。”
与此同时,汴京城外,夏日中,各种草木正是繁盛的时候。
去往摧锋军营寨的官道旁,路边高坡的大树上,有几个浑身满是树叶偽装的军卒,正站在高处粗壮的树枝上瞭望著。
忽的,树上的一个军卒朝下喊道:“孟头儿,西南方向,有烟尘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