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想!”
深深呼吸了一下后,柴錚錚將手放在了隆起的肚子上:“北辽皇帝归降,又有那么多的城池关隘要交接,你爹爹他定是很忙的!”
说完,柴錚錚又长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云木,陪我在屋里转转。”
“哎!”
云木说著,绕过屏风后走了过来。
在屋內走了一会儿,柴錚錚还没感觉累的时候,有小女使快步走了进来。
“娘娘,咱家夫人来了!”
柴錚錚闻言一愣,侧头看向了云木。
屏风旁的青草和拂衣,听到通传也探头看了过来。
毕竟,方才她们还听到云木说,柴夫人身体不適,连郡王府都不好过来呢!
云木也是一脸的讶然,和柴錚錚对视一眼后说道:“娘娘,夫人身边的嬤嬤是那样说的啊!”
“快请!”柴錚錚摆手道。
没等柴錚錚带人出去,柴夫人便脚步匆匆的来到了屋子门口。
“母亲,您这是?”柴錚錚疑惑道。
神情放鬆了很多的柴夫人,朝著柴錚錚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感觉身子一下好了,过来看看錚錚你!”
“哦!”柴錚錚微笑点头。
云木则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跟在柴夫人身后的任医娘。
“云木你们留下,其余的人都下去吧!”柴夫人笑著摆手道。
屋內眾人看向了柴錚錚。
待柴錚錚微笑点头,眾人这才朝屋外走去。
小女使们朝外走去,柴夫人则挽著柴錚錚朝著里间走去。
在里间落座后,坐在椅子上的柴錚錚好奇的看著柴夫人:“母亲,到底怎么了?”
柴夫人深呼吸了一下,道:“錚錚,你官人他在北边受伤了!人没什么事儿,你別担心!”
快刀斩乱麻的说完,柴夫人紧张的看著女儿的表情。
柴錚錚感受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臟,赶忙深呼吸了一下,直勾勾的看著柴夫人:“母亲,你.....”
“都是真的!你別担心!啊!听话!”柴夫人目光丝毫不躲闪的说道:“我也是得了宫里下的確切消息,这才过来告诉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柴錚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整个人鬆了一口气。
柴夫人看著女儿的样子,轻声道:“錚錚,我瞧著你怎么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
柴錚錚苦笑著嘆了口气:“母亲,官人他每三日给我寄一封信的...
”
“哦!挺好的,其实你官人受的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伤,小伤而已!”柴夫人点头,视线转向別处说道。
“母亲,內官將小虞医官从喜宴上叫走,怎么可能是小伤!”柴錚錚轻声道。
柴夫人转头看著柴錚錚,眼中满是女儿太聪明的无奈。
“母亲,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您和女儿说说吧!”柴錚錚蹙眉急声道。
柴夫人无奈,嘆了口气后说道:“你父亲他说,你官人他..
”
积英巷,盛家,寿安堂。
老夫人坐在罗汉椅上,看著坐在下首,回家后换了一身居家服饰的盛絃。
身后站著海朝云的王若弗,则一脸笑容的坐在盛炫下首,说了两句话后,看了身后的儿媳一眼。
盛炫看了眼老夫人后,又侧头看向王若弗,道:“什么?今日冯家嫂嫂来过?
“”
王若弗连连点头。
盛絃又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微笑道:“对,来寿安堂问过安。”
盛絃点头哦了一声,转头朝王若弗问道:“嫂嫂她来是有什么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