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考试的成绩已经下来了,笔试排第五,面试也只是走过程,同校的学生老师还是很照顾。
晚上,阿飞回来,“方渝,你最近比我都能吃。”
我也发现这两个月来,又能吃又能睡,曼丽直到三月份才回来准备论文和答辩,也说我变胖了。
阿飞说方渝我喜欢你变胖,之前太瘦了。
晚上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这两个月都没有来月事。
原来还以为是累着,我想明天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报告上的指标呈阳性反应,医生提醒我“小姐,你已经怀孕两个月,接下来可能会有早孕症状。”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医院的。
摸着肚子,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正和我连体,和我共呼吸,血肉相联。
拿起电话,不知道阿飞听到这个消息怎么办,其实我知这个小生命与我无缘,也与阿飞无缘,只是他是爸爸,他有知道的权利。
阿飞的手机打不通。
心里默默念着,阿飞,你在哪里?
只有往他的办公室打,“你好,帮我找一下步云飞。”
“他今天去下面一个乡镇考察,估计手机没电了,你有事可以他和住的旅馆联系。”他的一个同事接的电话。
就在刹那,我做了一个决定。
或许不让他知道,是对他最好的方式。
曼丽来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在排队了。
曼丽说方渝,你怎么这么傻。
“阿飞也不希望这样。”
“那你也得等他回来,你们为什么不做防范措施?”
“阿飞不喜欢用,所以每次都是我吃避孕药。可能是那次,我们都忘了。”
曼丽说经常吃避孕药不好,我说没事。
就在这时阿飞来了电话,“方渝,我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
我说好。
阿飞让我把门关好,我点头,眼泪就流出来了。
曼丽过来抱我,“小渝,这样伤害的都是你自己。”
医生检查完,说我可以引产,走出来的时候,额头上都是汗,扶着墙走出去。
可是血却顺着腿流出来。
医生说可能没流干净,准备刮宫。
不知道怎么爬上那个手术台,麻醉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阿飞握着我的手。
我看曼丽。
“你在手术台上,麻醉剂还没打完就突然晕过去,我一时忙乱就给他打电话了。”
阿飞红着眼,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说我打电话你手机不通,我想你在外地也回不来。
“现在几点了?”
“八点了。”
想着这一天,从早上那个幼儿在体内的蠕动,到现在它的死去,仿佛是一生那么漫长,揪地我心生疼。
阿飞说方渝你看到孩子了吗?
我说他根本没有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