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什么?”
“你已经听到了,本王不想说第二遍,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挑断他的脚筋手筋。”
迟北忍着疼痛,拼命嘶喊着:“别听他的,你走!啊——”
矮个子暗卫得到程王的指示立刻拽过迟北的右脚,抽出腰间的匕首,眼看着就要动手。
我着急慌乱的站起身,“我吻!我吻!别伤他,快停手。”
我颤颤巍巍靠近程王,避开他紧盯着我的双眸,紧闭起眼,生硬的用自己的唇贴着他的,完成了这个“吻”的动作,正要离开时,程王突然伸手扣住我的脑后,加深了这个恶心的吻。
他的双唇用力的蹂|躏我的,我没有躲,他却依然不满意,双手突然狠掐着我的双颊,我被迫张嘴,立刻感到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进入我的口腔,肆虐的在里面翻搅。
我本就因心里的高度压力而极度缺氧,现在更是完全没办法呼吸。
迟北在一旁拼命嘶喊:
“畜生!放开她,不准碰她!你这不要脸的畜生!!”
就在我快要晕厥的时候,程王终于放开了我,他盯着我肿痛的双唇,竟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回头对着暗卫道:
“割了他的舌头。”
我惊愕的抓着他,“你说过放过他的,我已经吻了你了!”
他咧嘴一哂,“本王说过吗?本王只说不挑断他的脚筋手筋,谁让他嘴巴不干净,惹本王不高兴呢?既然说不出好听的话,他的舌头不要也罢。”
我觉得自己就快要被他逼疯了,“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说的事我都照办了,你还要怎样?反正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干脆杀了我吧。”
程王抚摸着我的脸颊,手指划过我的双唇,“杀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比死更容易的吗?真正的痛苦从来都是生不如死。而且本王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本王不过是要让你知道,本王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一个是能逃的了的。”
他松开我,睥睨着迟北老爹,“这两个人太碍事了,如果他们活着,本王永远也没办法占据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你疯了!你是变态!!”我边喊着边控制不住的伸手掐向程王的脖子,可还没碰到他,高壮暗卫已又将我制住。
“还等什么,动手吧。”程王催促道。
我的内息被封的死死的,无论怎么拼命都冲破不开,我甚至连身后锁着我的双手都挣脱不掉,我没有力量,只好再度苦苦哀求。
程王却再也没看我一眼。
无论我怎样喊停,喊不,喊到声嘶力竭,喊到奄奄一息,矮个子暗卫依然毫不犹豫的抽出腰间的利刀,将他伸向迟北的口中。
时间仿佛突然慢了下来,周围的声音也都被抽走,迟北在我面前不停的在挣扎,利刀在他口中一割,然后被矮个子暗卫抽走。
刺眼的鲜血立刻从迟北口中喷薄而出。
我听到自己绝望的哭喊声在地牢里凄厉回荡:“不—————”
迟北双手捂着满是鲜血的嘴,痛苦的在地上来回翻滚。
此时一直昏迷的老爹也醒了过来,他死盯着迟北,来回的扭动挣扎,动作激烈,以至于连人带椅的倒翻在地,他眼泪婆娑,塞满脏布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程王凑近我,一脸意外又失望的表情,“迟南,你哭了?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你哭,可惜,居然是为了个杂碎。”
程王使了个眼色,高壮暗卫随即放开了我。
我立刻跌撞的跑到迟北身边,鲜血还在不停的从他嘴里汩出,他忍着巨痛,不让自己喊出声间,鼻腔里却控制不住的连连闷哼,他拼命的用头撞击身边的一切。
迟北在寻死。
我连忙扑着将他抱住,泣不成声的唤道:“迟北。”
迟北的衣襟已经被血侵透了,他抓着我的手臂,死盯着我。
我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连连摇头,“不要,不要。”
我不要你死。
迟北躺在我怀里,我用颤抖的双手轻抚他惭惭惨白的脸,眼泪不停向外涌,他的脸已模糊的快要不见。
感到手臂上一阵痒,迟北在用最后的力气在我手臂上写字。
他写道:走!不要管我,好好活下去。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心心念念的还是我的安危。
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怀里一点点的变冷。
程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如果你老老实实的跟本王在一起,他不仅不会惨死,还会过上想象不到的荣华富贵的生活,可你偏偏只想着逃走,迟南,他的死全都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他。”
他从怀里取出一条白色的手帕扔给我,继续道:“把眼泪擦擦吧,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程王转头命人把老爹带来,老爹被托进来的时候却已经断了气。老爹极睁着眼,脸上满是愤怒与痛苦的狰狞。
“死了?可惜,枉费本王都已想好了让他怎么在你面前表演。”程王失望的阴鸷道:“不过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未免太过天真。”他走出牢房对着矮个子的暗卫道:
“鞭尸一百,再丢去乱葬岗。”
我的头像是被人用利器狠狠的重击般,嗡嗡直响,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化。声音也调频失控一样兹兹剌剌的,隐约听到矮个子暗卫回答遵命的声音。
鞭吧,连我一起鞭,我死搂着老爹,直到这个扭曲的世界将我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