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鱼起居是在这耳房中,连着琉慬住的正房,半夜里琉慬喊个口渴或者起夜,水鱼听到声响都得起来伺候着。
水鱼早早醒来,看看时辰不早便去正房里轻拍琉慬起床,有些床气的琉慬踹了他一脚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吃痛的继续唤琉慬起来。
一来二去总算是把这磨人的主子给弄清醒了,水鱼这才打开门,让等在房门口的宫女进来伺候主子洗漱换衣。
水鱼退下去拾掇下自己,洗漱过后再随意的吃点早食。
等他回去伺候正是琉慬过早,一桌子的佳肴美食,花样繁多。可一想起太傅的臭脸,琉慬就吃不下几口。
到了上书房,几个与琉慬关系好的皇子见他一来,一齐热情的凑上。
水鱼退到一边,寻得琉慬的座位后开始摆放笔墨纸张。
几个再小些的皇子早早的在座位上翻看书本,唯有琉慬是直至太傅来才不情不愿的回到座位坐好。
太傅是个年岁已高的白胡子老头,穿着白衣,又是白发苍苍,一股子的傲气透出。倒是全城出了名的老固执,不过也正是他古板正直,皇帝才放心大胆的让他教导自己的皇子。
太傅摸摸胡子环视一遍各个皇子,道 “昨日我给各位皇子布置的填词,今日来抽查一番,那么十皇子就从你开始吧“
听得太傅这么一说,琉慬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还有填词这茬子事,想起这老古板每次都会刁难自己,认命得等着被责骂。
随身太监是可以坐在一旁一起听课的,水鱼自是能见到琉慬拿在手中未写全的填词,见他这般深神情,也能猜到一二。
他又想想琉慬要是心情不佳,保不了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于是水鱼拉拉琉慬的袖子。
琉慬不明所以的偏过头,见他的小太监手中握着毛笔,对着空气假意书写。
一点就通的琉慬当然会意,他偷偷将纸张递给水鱼。
水鱼接过,略思索一番,便下笔书写。
待到太傅喊起琉慬之时,水鱼早已把写好的纸张还给了琉慬。
琉慬看了一眼并无问题,就欢喜的念出词来。
千古涟漪清绝地,海岱楼高,下瞰秦淮尾。水浸碧天天似水,广寒宫阙人间世。
霭霭春和一海市,鳌戴三山,顷刻随轮至。宝月圆时多异气。夜光一颗千金贵
太傅听后满意的点点头,”缘景生情,色彩瑰丽,情思悠长,这般豪放之作倒也应了你的性子“
躲过一骂的琉慬心情大好,接下来倒肯认真听太傅授课了。
琉慬学识大涨的事更是传到了皇帝耳中,圣上大喜,觉得自己心尖上的十四皇儿也开始懂事了,于是更加宠爱青妃....皇帝这一边倒的偏心那可了不得,其他妃子哪个不是嫉妒的直攥帕子。
皇帝最近总是夸赞十四皇子,几个年岁大些的皇子便觉得奇怪,这个本贪玩无心学业的十四弟怎么突然变了性子。稍稍一打听几个一起上学的小皇子,便得知琉慬身边有个学识不错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