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明白自己不会放弃报仇,即使明白修习秘术她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甚至是死,不是没想过离开你,只是我无法离开,请让我再给自己点时间,让我在这有限的时间内陪着你,我就甘心了。
我是不是很自私、、、、、、
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千色仍是不放手,把脸埋进君漠温暖的怀抱里,让我陪着你吧,即使不能到生命的尽头、、、、、、
这时,耳垂却一阵温热,千色一惊,君漠竟咬住了她的耳垂,喃喃道:“你开心了我却不是很开心呢,小千。”
千色颤了颤,身子都有些站立不住,幸亏君漠的手正揽在她的腰上,千色才没有软得滑下去,只是这样一来,两人贴得更近了。
“小千,你带兰昭来,又住在你的隔壁,是什么意思?嗯?你说,我要怎么罚你?”君漠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因刻意压低了声量,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又夹着媚,千色的脸“腾”地一下子烧起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自耳朵蔓延入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好热、、、、、、
“别、、、、、、”君漠又咬了一下,“兰昭、、、、、、兰昭身体里有月斑石,我想着兰昭在婉婉身边就同月斑石在婉婉身边一样,婉婉的病可能就会好一些。”声音越来越低,千色甚至都不敢看他。
感觉耳垂被放开,君漠不再戏弄她,把她搂在脖子上的手拉下来,修长的手指扣上她的脉门,“伤好些了?”
“吃了你的药,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千色脸上仍是有些烫,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不是说婉婉她又难受了吗?怎么、、、、、、看起来精神挺好的?”
“还不是白诤那家伙。”君漠拉着千色的双手将它们捆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的手缠在千色的腰上,“婉婉只是睡着了,他居然认为婉婉昏迷了,还火急火燎地传信给我,真是个蠢货,让我怎么放心把婉婉交给他。”
“噗嗤”千色笑出声来,“小白怎么这么笨。”
君漠点点千色的鼻尖,“是啊,太笨了。”眸子却直直望着她,似是另有所指。
“说谁笨呢。”千色气得跳脚。
“没关系,笨点也好,太聪明的女人我不喜欢。”君漠搂紧她将她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君漠沉稳的心跳强劲有力地回响在耳边,这大概就是,稳稳的幸福。千色勾起唇角。
“君漠,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嗯?是什么?”问是问了,身子却一动也不动。
“你放开我,我拿给你看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想多抱一会儿。”
千色再次勾唇。
“我给她们也买了礼物。”
“嗯。”
“婉婉的是蜜饯,我买了一大罐,白诤的是几件衣衫,小月的、、、、、、”想了想那个专门给南宫月买的蓝宝石手镯却已经被她打破了,“耳坠、、、、、、”,幸好她逛街的时候手痒买了串莹白色的四叶草耳坠,本是不该买的因为她没有耳洞,但想想实在是太喜欢这对耳坠子了,就买了,把耳坠送给小月,当是误会她的赔罪礼物好了。
“嗯。”君漠抱着千色,只觉得十分的满足,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想要这一大家子的人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只可惜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好了。”千色推开君漠,一本正经道:“现在我要开始派送礼物啦。”
扯下挂在脖颈上的小贝壳,贝壳浮起、变大,锋贝剑微鸣而出,千色伸出双手,锋贝剑听话地落入千色手中。
剑身所发出的强光将千色的脸照得分明,素白脸蛋,尖下巴,黑白分明的眼里正泛着笑,君漠想,他这一生怕是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会冲他笑得这么动人的姑娘了。
“快接礼物啦。”千色嘟嘴。
从千色的笑脸中回过神来,郑重地伸出双手接过锋贝剑,剑光隐去,银白圆润的剑身虽没有繁复的花纹,却也更显出这是把利落的好剑。
“对了,还有这个。”千色低头从怀中取出一个莹白无暇的小贝壳,“锋贝剑和珠贝剑一样,都是珍珠打造的,只能以贝壳为剑鞘,不然的话,剑气会外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