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微笑着张开双臂,拖着那犹如破碎的洋娃娃般不堪入目的身躯,迎着晨霭作出拥抱的动作:“我不过只是想要拥抱我的太阳罢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肯理解我呢!”
金色的枪口冲着女孩儿嘲讽般地张开了它狰狞的嘴:“你不过是在自我欺骗罢了,我亲爱的女孩儿。”
“你是谁?”女孩儿迷茫地歪着头,随即微笑着开口道,“你是来回应我的拥抱的吗?金色的先生。”
“不,我亲爱的女孩儿……”金色的枪口旋转着,反射出的光芒令女孩儿的眼中充满了希冀,“我属于一名医生,专门抹杀你们这种人类的……”
金灿夺目的旋影逐渐停下,同时出现的,是整耳欲聋的枪声和枪口处冒出的缕缕白烟。
“『地狱医生』!”】
白烛葵合上书本,指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封面上的梗概,那朵盛开在银发间的墨花随着从窗口溜进的微风而轻轻摇曳着,透着莫名的罪。
“喂,戴面罩的,又有新的案件了。”炎无惑关闭手机中刚收到的短信,眼中狡黠的金色毫无保留地反映出了他心底的兴奋。那是开始狩猎的前兆。
“炎医生……”白烛葵捧着手中的书,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啊?什么事啊戴面罩的,先说好了你可别拖我后腿啊。”炎无惑停下了开门的动作,眼角那奇怪的纹身轻轻扭曲着,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不,没什么。”白烛葵将手中的书本放回了桌角的那叠资料上,抚了抚袖口上因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产生的褶皱。
“切,神神秘秘的家伙……”炎无惑嘟嚷着拉开门把手,快步走出了房间,也不管身后的白烛葵到底有没有跟上。
白烛葵礼貌地将门带上了,在房门即将被完全关闭时,他深深地看了那本书一眼,最终任由那扇深棕色的木门阻隔视线。
书页被骤风吹开,扉页上作者那略有些稚嫩的笔迹配上印着诡异图案的背景,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舒服。
那不大却显眼的鸽血色汉字规规矩矩地着落于黑白交错的背景上: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