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莫名其妙让陷入的人坚强起来呢。
3.
“我有些看不懂你了,西园寺桑。”
西门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正躲在遮阳伞下,一个劲往身上抹防晒。
“什么?”我抬起头,海面上反射出的太阳光太刺目,我只好眯起眼。西门站的方位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明明昨天阿司还对你敌意满满,今天看起来却好多了。而一向对什么人都无所谓的类对你突然变得警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不顾别人的眼光,坐到垫子的另一边。
我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继续一丝不苟地抹防晒,“道明寺的话,他是草履虫类型的,单细胞生物,只懂得趋利避害。花泽君的话……我并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西门笑了笑,他大概看出我不想谈花泽类的事,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其实西园寺家想要和我们四大家族联姻顺利重归日本市场不一定非要选择阿司,他们选了最难搞定的一个人。阿司不会妥协的。”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脑子有病。”我简单明了,然后继续解释,“其实综合下来你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们就是想做一些事恶心丰臣家。”
其实我知道最重要不是这一点,而是迹部家和道明寺家的合作案,西园寺家以这种方式插脚,大概是想要分一杯羹。或者再简单一点,我是棋子,是用来搅局的。毕竟一旦让迹部和道明寺两家吃下一大片市场,对西园寺家不是那么有利。
不过我不甘愿当一枚棋子,这不符合我的美学。
“你会接受和阿司订婚吗?”西门突然这么问道。
“也许。”我转动左手食指上那枚戒指,“但是我应该会把这种可能性降到最低。”
“谢谢。”
我不解,为什么西门要道谢。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在沙滩上玩沙滩排球的道明寺和牧野。我有点明白了,不过这很好笑。
“你们这么看好这一对吗?王子和灰姑娘?虽然道明寺完全不适合王子这样的描述。”
“阿司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们都希望他能和牧野能有个好结果。”
“你们都希望?牧野心中道明寺和花泽类谁的分量重一点,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你们看不出来?”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西门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我看出他们之间的平衡木倾斜了。F4里看得最清楚的就是他了。他不可能发现不了道明寺,牧野还有花泽类之间的微妙平衡。
“我们从幼稚园起就一起玩,我们之间不可能……”他突然顿住,笑了笑,些许无奈,“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我比他们几个都年长一些,虽然他们可能没觉得,我是真的把他们当弟弟看。”
“西门你家里也有弟弟妹妹吧。”我胡乱猜测。
“我只有一个大哥。”他轻轻摇头,然后强调了一句,“和你一样。”
我愣了愣,连外人都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一出生就夺走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夺走了一大半的那个人,当做我的弟弟。
这从来不是小孩子之间玩闹般的争宠,很多事,我确实是,无法原谅。
4.
打破平静的是一本八卦杂志。在封面显眼处巨大的标题是“最有价值的法国妙龄小姐或将嫁政界新贵”。千篇一律为了博眼球的无聊标题。
“没想到静前辈会被这样的大人物求婚,太厉害了。”
面前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少女蒲扇着大眼睛说到。她叫三条樱子,英德一年生。这姑娘眼中对道明寺毫无掩饰的爱慕让我着实有些惊讶。不经让我再次打量起道明寺。平心而论,他确实还算高大挺拔。
和她一起来到岛上的还有牧野青梅竹马的好友,被道明寺称为“暴发户的儿子”的青池和也。
我拿过杂志翻到那篇八卦报导。所谓的大人物是约翰·P·马尔约鲁氏。媒体给他的头衔是法国下届总统候选人。
我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这本杂志的编辑一定把他的脑子忘在厕所里了。以这种方式得罪了马尔约鲁式大概接下来不会好过。”
“西园寺的意思是假新闻?”牧野问我,眼神却飘向了花泽类。
“这个杂志社在业内口碑可是很差的……”我耐心解释。
“求婚是真的哦。”那边,花泽类突然打断我,“我还在巴黎的时候,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西门走上前,拍拍他兄弟的肩膀,“类……”
还没等西门的安慰说出口,花泽类就抬起头,眼眸清澈,嘴角带笑,“别这么看我,我和静结束了。和这件事无关。”
所有人的表情在一瞬间都凝固了。
他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谈分开的理由。而那边牧野表情诡异,想必昨晚他们有过一番促膝长谈。
其实昨夜,他也跟我说了很多。他在巴黎,和藤堂短暂地交往又分开。关于那段日子里的琐事,说了很多。
不过我清楚我只是一个临时的出口,他恰好走到这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