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探花郎 > 第八章

第八章(1 / 2)

 丧事办的十分低调节俭。

就像是柳夫人这一生般,兢兢业业勤俭持家,因柳太傅无父无母,柳夫人这一辈子倒也没有受过婆婆的气,就是脾气太过隐忍,什么都和了血骨往肚子里吞,要是硬气些,柳太傅纳妾那年求了和离,不见得回了娘家不好过,至少还有个弟弟和老母亲在。

柳维夏跪在灵堂守夜,白日里来的都是些书院的夫子和自己的同窗,官府的人倒是来了几个,因着这好歹是太傅原配,虽不受宠,但正妻位置在那摆着,面子上怎么着也要过得去。

只是这消息若是传到京城,怕是人早已是入了土。

沈同白日里没来,夜里来的时候柳府倒也还亮堂,白布和素灯挂的哪里都是。沈同进了府,一路上也没几个下人,直径走到灵堂,见柳维夏一身孝服,背挺得笔直,跪在牌位前,时不时往火盆里添些纸钱。

沈同接了下人递过来的香,拜了拜,插香的时候听到背后的人开口道:“夫子来了啊。”

沈同听到她那极沙哑的声音,想起那日雨夜,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眼睛,竟不自觉柔声道:“这是熬了几宿没睡过了。”

柳维夏看着他一身素衣装扮,心里一暖,顿时觉得这新夫子人还不错,便笑笑,道:“睡不着,怎么都睡不着。”

柳维夏看着沈同那脸,想到自己似乎忘了告假,便道:“我这好些日子没去书院,都忘了——”

沈同见他孝服在身,身形消瘦,气色也不佳,没忍得住,竟点了点她的额头,抢白道:“也是操心的命,这种时候谁还会在意你有没有告假不成?”

柳维夏一听,释然的抿了抿嘴。

沈同站起身,看了看四周,道:“府里的下人都哪儿去了?怎么就这几个人?”

柳维夏见他平日里那般清冷的人,竟然对自己这般关切,心下毫无防备,道:“这座宅子是十几年前他给母亲买的,母亲去时,把地契给了我,让我卖了它。”

沈同一惊:竟是连父亲都不愿称呼了。

“可是因守孝,这地契还得在我手上留个三年,这宅子就我一人住,用不着那么多人伺候,我便遣散了大部分的下人。”

柳维夏试图站起来,可跪的时辰太长,竟一下要往前扑,沈同一个眼明手快扶住她。柳维夏站稳忙揉揉膝盖,苦笑道:“这身子也太容易受不住了,不过才几个时辰罢了。”

沈同却是突然想起什么般,眉头一皱,道:“守孝三年,你明年的——”

柳维夏却只是摇头,毫不在意般一笑,对月而立,露出了手腕上的菩提,只听她道:“难得今夜有如此月光,想必是为母亲照照明日归去的路,如此甚好。”

沈同看着她的背影,似是正式认识了这么一个人般,见她如此神态,鬼使神差道:“待你三年孝期满,说不定正碰上我那旧友回乡。若那时你无事,不如一道与我们去大漠走走。”

柳维夏自母亲过世,早已不想明年三月的春闱,见沈同如此安慰,转身对着他一笑,拱手道:“如此,那学生就叨扰了。”

沈同见她这般神情,再加上几日前她也在某时说过这句话,便没好气的回她:“到时启程之后,你只要在客栈留宿时,进我房间前记得敲门即可,我可不想再被一个男子看到我沐浴。”说完斜眼看她一眼,握拳在嘴角一笑。

沈同本就生的俊美,柳维夏见他那般模样一笑,忽的就想起那日雾气中他擦拭的胸膛,有些受不住,鼻子一热,又流鼻血了。

沈同见状,顿时了然她的想法,一边从容递上怀里的素色手帕,一边摇头叹道:“这脑子里不知都在乱想些什么,亏得于夫子还跟我多次赞赏你。”

吉祥这日辰时的时候才赶到徽州城。

想起在妓院的那七日,吉祥现在看到女子就想跑到墙角吐个痛快。

眼下青黑,四肢疲乏的吉祥下了马车,到了府门,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府里一片白啊,沿着游廊一路往深处走,就见假山旁的鹅卵石路上一身孝服的柳维夏迎面走来。

柳维夏见吉祥归来,招手道:“回来了啊,走,陪我吃点东西去。”

吉祥走上前,正待说点啥,就看见柳维夏身后跟了一个人。

那人温文尔雅,剑眉星目,简直整个一潘安再世啊。

那人一瞧上他,便有礼的点了点头,随即温柔的侧首对着柳维夏说了句什么,只见柳维夏笑了几声,音调十分轻柔。

吉祥虽面无表情,但此时心里早已是万马奔腾而过,暗想:完蛋了。

那种感觉竟比在妓院的时候还要凄惨。

入了席,几人落了座,柳维夏这才想起来介绍,忙给沈同介绍道:“夫子,这是我义兄给我的护卫。”

“吉祥,这是书院新来的夫子。”

两人略微点头,就当打过招呼了,柳维夏饿极,几日来没正经用过饭。昨夜沈同来陪她,两人聊了一夜,心中的郁结散了散,如今才发觉饿的狠了。一介绍完就捧着玲珑瓷碗舀了白粥,忙喝了一口,才道:“自己动手自己动手,别客气啊。”

沈同自是慢条斯理的喝着粥,那吉祥这几日过得极辛苦,哪里有人惦记给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如今有热饭食,也顾不上其他,先压住了满肚子的疑问,左一个馒头,右一个大饼,狼吞虎咽起来。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