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知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裸着上半身,可身上披着的浴巾却更让人浮想联翩,特别是湿漉的头发以及残留在脸上未干的水渍,这画面,就像一副美人出浴图。
吴言见古诗瞪大的眼睛夸张的就要跳出来一样,连忙小跑的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陆行知面前,心情复杂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陆行知拿着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淡淡扫了吴言一眼,“你俩很认真吵架的时候。”说着,穿过吴言把视线投向坐在客厅沙发上已然没有女神范的古诗,轻轻勾了勾嘴角,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点点头,“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古诗看呆了半晌,拿茶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尴尬的对陆行知笑笑,懊恼自己失礼的反应,“应该我说抱歉才对是我吓到你了。”
陆行知看向吴言,“看来你得多跟你朋友好好学学。”
吴言冷着脸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三句话就不离损她。
“不好意思打搅您老的美梦喽。”吴言语气不好的回嘴。
“饭做好了叫我。”陆行知悠悠然丢下这句话就进屋了。
陆行知刚一进屋,古诗又立马变得激动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吴言,“能耐啊你,这么极品的大帅哥都被你给勾搭上了?瞧不出来,你这小样还挺有手段的。”
吴言知道这门隔音效果不好,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古诗面前,伸手捂着她的嘴,“你小点声,他会听见的。”
古诗拉开吴言捂着她嘴的手,不满的嘀咕,“都住一起,还怕听见这些?”
吴言要她来自己家吃饭就早有预料到会是这种局面,虽然头疼,但好在有心里准备。
她耐心的解释,“我跟他之间说来话长,是这样,他家其实就在我隔壁,我四年前实习那会帮他装修的房子,现在出了问题,他就赖着我找我赔钱,开口就是二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赔给他,就只好答应帮他翻修房子。在此期间他没地方住,正好我这空着一间房,为节约成本就让他住进来了。事情就这样,你不要想多。”
吴言话说完,古诗不仅没有消除疑虑以及为吴言抱不平,反而笑的更加贼兮兮,看吴言的眼神带着暧昧和赞许,竖起大拇指,“不错啊近水楼台先得月,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现你还挺聪明的。”
吴言郁闷,好像弄错重点了吧?看来无论怎么解释都不行了,这姑娘就是个颜控,看见帅哥就两眼放光,更何况面对陆行知这种万里挑一的极品,当然会认为自己跟她一样无法抗拒美色的诱惑。
“得了吧,你不知道我自从遇见他后运气有多不好,本来我现在就挺穷的了,还得养他,长得再帅对我来说也没卵用。”吴言心塞道。
古诗摇头,“No,No,No,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他那种长相,外面多少女的排着队想包养。”说着,古诗嘿嘿一笑,“难怪你跟许城分手分的这么彻底,原来金屋藏娇呢。”
吴言脸色不好,“我跟许城分手,不关他的事。”
古诗见她生气,赶紧住了嘴,“行行我不提他了。”停顿片刻,她眼睛亮了亮,又转了转,“对了,我想到一个替你出气的好办法。”
吴言无奈,“搞半天你还没忘记那档子事呢。”
古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抬头挺胸,“那当然,我可是有仇必报。”
吴言虽然无语,不过心里还是很感动,能有这么个替她出头的朋友,怎么着都值了。不过也怕古诗真去大闹一场,让大家都难堪,也就不住了嘴不再提这件事。
……
37度是宜市消费相对较高的KTV,豪华大包间里,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
灯光虽然昏暗,但仍然掩饰不了坐在一堆年轻男女中一个光彩夺目的身影。
古诗坐姿极为矜持端正,双手搁在膝盖上,背挺的笔直,如天鹅般纤长的脖颈轻轻扬着,优雅高贵。微卷的头发挽起,白皙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本来就明艳动人的脸,在新买的酒红色斜肩短裙下,更显得妩媚可人,坐在一表人才的周彦身边,郎才女貌简直再般配不过,羡煞旁人。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的有点晚。”踩着恨天高的李姗姗推门而进,脸上挂着娇俏的笑容。
古诗对李姗姗笑了笑,拍着身边的空位,招呼,“这边有位置,过来坐吧。”
李姗姗看了眼坐在古诗左边的许城,丝毫没有犹豫的走了过去坐下。
今天是周彦的生日,来的自然也都是周彦的好友。
李姗姗落座后,和其余的人打完招呼说说笑笑,古诗余光处一直时不时打量着她,片刻后对着李姗姗和周彦那些哥们的女友说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古诗人长得漂亮,也不像吴言融入不了他们这群人的圈子,大家的关系表面上都很和谐。
李姗姗对于古诗的提议满口应了下来,娇声对坐在一旁的许城道,“许城哥,你也跟我们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