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脸立即红了,大骇的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你都听见了?我说着玩玩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这他妈不是实木门吗?为什么隔音效果会这么差?!
陆行知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真的不看?”
吴言别过脸,“不看不看。
陆行知笑的高深莫测,“以后再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我建议你首先去照照镜子再去看看卡里的余款。”
吴言冷了冷脸,“你什么意思。”
陆行知,“用你为数不多的智商想一想,我找你负责,能得到什么?这种丝毫没有好处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做吗?”
尼玛,不损我一下你会少块肉啊!
陆行知又上前走了两步,站在吴言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所以,小工,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陆行知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着丝丝笑意,语气近乎蛊惑,“尽情的看,没关系。”
说着,陆行知手放在腰际,一副要扯开要腰间披着的浴巾。
吴言见状“啊”了一声,赶紧捂着脸跑开了。
陆行知低头看了眼到膝的裤子,又看了看那慌乱跑开的背影,唇边不自觉勾勒出近乎妖孽弧度,轻轻摇了摇头。
吴言跑回房间后,关上门,坐在床上平复了好久才缓和心情。
刚才她是被调戏了?!救命!尽管他一无所取,但光凭那张脸就已经让人把持不住了,竟然还主动诱惑她,简直要命!
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回做了好几遍这个动作后,吴言脸上的红晕才退了些。
什么人啊,她火急火燎,这家伙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到底是他心太大,还是其实黑衣人找他根本没什么事?
可要没什么事的话,平白无故会有人私闯民宅?还搞那么大阵仗?
这个疑问没有解答,吴言心中的石头就落不了地,可是问那位罪魁祸首,又不告诉她,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难以平静。
不管了,就算要死,也有那个妖孽跟自己陪葬,这么算来,也不亏。
等等,跟那妖孽一起葬,那不是在九泉下也不安稳?!
啊呸呸呸,老娘还那么年轻,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干什么。各位阎王小鬼,小女子年幼不懂事口无遮拦,你们千万别当真。
“诶亲!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跟许城怎么就吹了?”古诗在电话里对她一阵大叫。
吴言皱着眉头把手机拿开了点,揉了揉耳朵,这才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没什么语气的开口,“性格不合就分了呗。”
“性格不合?!你没开玩笑吧,你俩谈了三年诶!三年啊亲!要是性格不合,不早就分手了,还能在一起到现在?!”
古诗是跟她大学四年的室友,感情自不必说,可是吴言一想到那天的那一幕,就很寒心。那天古诗虽没去,可是她的男友周彦却是去了的,可是周彦却始终站在一旁,看着她被众人攻击,不言一发。
吴言好歹以为,哪怕许城的那些朋友再不喜欢自己,身为周彦女朋友最好朋友的自己,他多少是看在些情面上的。
呵,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么?
她不想对古诗谈那天在婚宴上发生的事情,不想夹在古诗和她男友之间,如果古诗帮自己,一定会惹得小两口之间不愉快,如果古诗不帮自己,她又会对古诗产生隔阂。
吴言,“你以前不是总说我在许城面前失去自我了吗?现在分手了,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以后我再也不用在他面前装了。”
古诗,“我开玩笑的你还把我话当真了?你俩感情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我反正不敢相信你俩就这么莫名奇妙的分手,你要不告诉我,我打电话问问许城。”说到这里,古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的激动道,“该不会是许城玩劈腿吧?他把你甩了?”
吴言自嘲的笑笑,是呢,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她巴着许城,就是个被甩的命。
“诗诗,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你就别再问了。”吴言苦笑着挂断了电话。
古诗说好听点是关心好友,说不好听点就是八卦,见吴言和许城这么莫名奇妙的分手,不去弄个清楚明白哪里甘心。
吴言前脚挂完电话,古诗后脚就把电话打到了许城那去。
许城相较以前,脸色变得憔悴些许,古诗打电话的时候,他其实是在开会,犹豫一会,对下属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起身到走廊外去接电话。
他当然猜到古诗给他打电话的目的。
“你和吴言到底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甩的她?”古诗开门见山的问道。
许城听见这话好笑的道,“怎么一回事?吴言没有跟你说吗?哦,也对,她理亏,自然不好意思跟你说了。”
“什么?她理亏?你的意思是,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古诗也是被震的不轻,显然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我们家吴言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她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做那种事。”
许城讽刺的轻“呵”一声,“这么看来,你还不知道她家里藏了个男人?身为她的好闺蜜,连这件事都没有对你说?”
古诗再次一震,膛目结舌,“什么?她竟然在家里藏了个男人?别开玩笑了,就她租的小破房子,别说藏得了男人了,就是养只猫都嫌挤,许城,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