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很好,风也柔和适度,那个少年靠着窗台专注地削着一只雪梨。浓长的睫毛,雅致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淡薄的唇线,让我想起了那个只在电影中出现的如画少年-藤井树。“别YY了,妹纸,你有点医德好不好?”□□姐在门外捅着我的腰眼鄙视道。“呵呵,你看你也被电到,只要你三观还没碎成渣。”凌诺不客气地回道。事实证明,□□姐的人生观价值观虽然都稀里哗啦了,夭寿的审美还是和她保持一致的。于是,独自问病史做心电图开医嘱的只有凌诺一人,孤零零的一人。那位自诩节操高尚人品出众的奇葩趁着井树兄填写患者入院情况调查表的时候用可以媲美PET的目光从上到下扫描了人家帅哥好几遍,好几遍,你不怕人家被你猥琐的目光辐射到啊,这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医冠禽兽,医疗败类啊!□□姐被凌诺在心里吐槽,形象上从一个没有神马内涵的狐狸精变成了奔驰澳洲草原的草泥马。既然已经有了没节操君关心人家家属,凌诺自然得去关注病人,和导师一起给患者做好体格检查,又看了回报的化验单,很典型的COPD,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合并右心功能衰竭。患者祈清让,73岁,外貌儒雅,谈吐非凡,与其相信这是一位将军,不如说他更像是一位学识渊博大学教授,可是,他不是,他是真正从枪林弹雨中走出的英雄,就连这病,也是因为战场上的炮火硝烟带来的,反反复复几十年,却没有折损掉他的意志,老人依旧身姿挺拔,衣着整洁,丝毫看不出被病痛纠缠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