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姐坚持在没节操的路上小马奔腾下去,凌诺成了祁老的管床医生,每天定时陪着他做雾化吸入,还有往来于各座办公楼的影像检查。渐渐地两个人开始熟悉起来,等待检查的时候,凌诺值班的时候,他们都会聊聊天,祁老略带吴侬口音的软语听起来很舒服,当然,老爷子健谈也是重要一方面,要是指着凌诺这个人挑起话题,那就呵呵了,参见那些年和她聊不下去的网友。凌诺得知老爷子曾经是军医大学的院长,早已离休,现在住在仅有的一个儿子家里,儿子没有从军而是选择了从商,研究制药方面的。常来陪护的少年是他的孙子,也是学临床医学的,刚刚在英国念完博士(小哥儿真是面嫰,点个赞),这次回来是准备接家里的班儿。这可是医学世家啊,凌诺默默在心里拜了拜,从此对这位前辈敬佩与狗腿齐飞,恭敬与仰慕同在,就连双Q经常脱线的□□姐也夸她越发敬业了。祁老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终于出院了。两个月来,凌诺跑前跑后瘦了六斤,得到了患者两封表扬信,受教了祁老的战地救护指南,也吃了人家不少的水果,还知道了那个爱笑着喊她的工号,27、27的少年叫祁涯,。在她心里,这些已经足够了,她从没有指望过会和他再有交集,他们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人生苦短,即使擦肩也是缘,更何况已然相见,既然他注定会成为记忆中的影子,那她珍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