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镜冷静了下来。
“那把剑给我一用。”他说。
“你要做什么?”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把剑。
“没什么,去砍个人而已。”
然后他就伸手去抓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剑。
按照惯例,它很嫌弃地躲开了。
花无镜扑了个空。
就在这时,那把剑自己从剑鞘里跑了出来,化作一名白衣少年。
“啊,睡的真舒服。陵华那死老头真是的,不知道我是灵器,被拆的时候也会疼的吗!”那少年伸了伸懒腰,然后看向了花无镜,“哟,是你啊。你堕落了,花无镜。”
我看到了花无镜的脸黑了几分。
“天帝,天帝你玩不过;人皇,人皇弄死了你这一世的爹。混的还真是凄惨。”
花无镜的脸黑成了炭。
然而那少年却依旧自顾自地说:“不过说这些你怕是也不记得了。当初到底是那个傻瓜抽了自己三分之一的修为去炼了一把名为‘镜花水月’的剑,然后让那把剑代替自己去守护一株破草。”
好吧,我感受到了花无镜的杀气,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那晚,花无镜与那把剑彻夜长谈。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那把叫“镜花水月”的剑却是乖觉了许多。
至少到现在都没有从花无镜手中跑回我这儿。
花无镜身上的气势似乎也是有了些许变化,隐隐有了一丝君临天下的意思。
这样的花无镜我看着甚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