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多了。”
“哼。”萧明朗别扭的把头转过去,仿佛是气极了。
“看来今日不能继续吃火锅了。”季桓静静地说,仿佛并不在意忍冬带来的波澜,“今日就先回去吧。”
剩下的人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就只好互相道别,然后各自乘坐马车打道回府。
坐在马车上,忍冬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为何少爷今日要把忍冬带去……带去吃火锅?”
“不知道,但是季桓兄这么做定然是有道理的。”
忍冬吸了吸鼻子,想到了针对她的那个萧少爷,不由得又问到:“为何萧少爷那么针对我……?”
楼煜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害羞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娘在去世前其实已经给我定了一门亲事。”
“……”这一下忍冬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简直要惊呆了,“那,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定了未来的少奶奶,我自然也是会尽心伺候的……”
忍冬从小长在楼煜身边,虽说看了不少话本子,小时候在寺庙里也听过不少宅内勾心斗角的阴私,但是毕竟年纪小,范妈妈和王氏管的比较严格,她的想法也比较简单。
“定的是萧家的小姐,你也知道的,萧明珠。”
“萧少爷,是萧明珠的哥哥?这是……提前在帮他的妹妹敲打下人?”忍冬突然有个想法,但是她不好意思说,应该不是她猜的那个意思吧……
“萧明朗觉得我俩有私情,觉得我不太可靠。不愿意把他妹妹嫁给我。”
“……”忍冬简直想骂人了,“怎么可能?!若是有私情,不管合不合礼法,也要互相两情相悦吧,萧少爷的眼神不是很好啊,我当时都快怕死了,怎么就看出来我俩有私情了?”
忍冬冷静了一下,她从没想过会嫁给楼煜,也绝对不会嫁给楼煜,更别说是给他做小了,楼煜也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不然今日就会大大方方承认了。承认了也不答应!忍冬郁闷地想,冤死了。
同样觉得冤枉的还有萧明朗,他被今日楼煜身边的丫鬟给点醒了,想要警告楼煜却被误会是好龙阳!?楼煜那样的公子哥,从小长在什么样的环境?虽然家教严,不会出府沾花惹草,但是架不住身边有个【能旁听他们讨论朝政】的能干丫鬟啊。他别别扭扭想了很久,还是委婉地告诉了自己的妹妹萧明珠,可是具体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萧明珠当下就决定下次扮男装!她要亲自去问问楼煜,什么叫“能干又好看的大丫鬟”。
不过忍冬若是听见这个称赞恐怕要惶恐死了,说到样貌,她只是清秀,不丑,还不如院子里红樱白芷长得美貌,最多就是看书看得多,自带一种稳重的气质,说到能干,她也没有干什么大事,就是记性好一点,可是最多也就是用来对对账本,看看书而已。莫名其妙就被当成假想敌了。
当晚,向来行事神秘的季桓却一身短打突然出现在楼煜的院中。怀中还抱着一个熟睡的男孩。
“云睿兄,”季桓少见而郑重地称呼着楼煜的表字,“麻烦照顾好这个孩子。”
“怎么会是……这孩子是谁?”
“来得太快了,他的双亲今晚遇到了暗杀,生死难测,我没想到那边那么着急要动手,幸好我长了个心眼提前将这孩子带出来,想来想去只有你侯府大少爷的院子最安全了。你要叮嘱你那婢女,好好照顾这个孩子。过几日我再来看他。”
说完就一纵身跳出了院子,消失在夜里。
楼煜望着怀里的孩子很是为难,他僵硬的抱着怀里的男孩,不敢移动半分,怕惊醒了这孩子。正好忍冬推门进来送水,看见楼煜怀里的孩子,差点叫出声来。
“……这,怎么会突然多了个孩子?!”忍冬小声地问。
“恐怕是跟朝政有关,大概是太子哪个心腹的小孩吧,你好好照顾,不要叫别人知道他的存在,若是被人知道了,也不要叫别人知道他的来历。”
忍冬下午去了一趟【吃火锅】的聚会就一直在受到惊吓,此时已经没有半点脾气了,“好,我知道了,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小时候接济过我的大婶家生的孩子叫我照顾,是我干弟弟。”若说是自己的弟弟就太假了,毕竟忍冬来京城的时候才六岁而已,现在已经虚岁十四了,这孩子看起来才三四岁的样子,强行假冒亲姐弟实在是破绽满满。
“也好,你就先叫他住在你屋里吧。”
“好。”忍冬和接过男孩,将他带到自己的屋里,中间忍冬的动作并不温柔,那孩子却没有醒,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服用了什么药物。
忍冬将男孩抱到自己的床上睡着,不敢大意,只好守在床边照看着男孩,等男孩醒来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