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也没几天,一天时间吧,气温嗖嗖上升。
“秋老虎来了!”大家都这么说。
这不,读书朋友们开学了。
大家看起来都有点陌生,大家的变化都不少。有的同学,不过一暑假两个月的时间,个子窜上好大一截,有的则被晒的乌黑,如泥鳅一样,那黑,那黑的滑不溜秋。好在毕竟是多年相处的老同学,很快就熟络起来。
少男少女了吧。男生和女生之间有条无形的界线一样,不是很熟,大家比以前说话更少。
因为己经进入六年级,学新课,抓重点,老师学生都进了一级备战状态。
一天下课,铃声响了之后,因为作业多,大家都趴着做作业,没人起身,也没人跑外面。
“国军,我们上厕所去!”轻脆的女声。
教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怕掉针都可听见了。马上“哄”教室里如炸开锅一样,热闹了起来:
国军,我们上厕所去。男生。
国军,我们上厕所去。女生。
国军,我们上厕所去。学女生,太监声。
国军,我们上厕所去。还是学女生,太监声。
接着“哄,哄,哄。。。”
孙眉扭头看去,被学的赵娟娟满脸通红,趴在桌上,看不出表情。
和她同桌的毛国军,脸上挂着笑,旁边围着好几个男生,手搭在他肩上的,摸他头的,调笑着:“走,我们上厕所去。”接着是一片笑声。
孙眉扭回头,刚好碰到到高雅歌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哧”。
从此,每每一下课,就有人学赵娟娟的这句话,再大家笑乐一番
陈丽丽现在己很少和孙眉一起上下学,她还是那般的八卦,她终于和周丽芳混一起了,那穿着,那打扮,在同龄人中一眼就能看得出大家的区别来,如大姑娘般。是,她己经发育了,看前面,除非有人没长眼。当然,班上女生开始发育的不止她,还不少。
一天,高雅歌拣了个笑话给孙眉听:一班的呆婆,很好笑。才说一句,就笑的不行,抹一把眼:“说给你听,你也会象我一样,笑出眼泪。”
孙眉说:“那你快讲啊。”
“哈。我不笑,我不笑。”可是,还是止不住的笑:“真的不笑了,我不笑,我不笑。”
孙眉连连翻白眼:“笑够了没有。”
高雅歌:“说那个一班的呆婆。王家弯人,你知道吧?”
这谁不知道,才六年级,快一米七的个头,长的象男生,可用高大猛威形容,成绩全年级倒数第一名。哎别说,人不聪明,可是脾气很坏,你不能惹她,要不,你麻烦了,并且是麻烦大了。她会给你使伴是小意思,在回家的路上拦着你不放,揍你没商量。说实话,这种行为,哪怕男生也吃不消。她是呆婆啊,你和她较什么劲,你说。
孙眉点头:“嗯,知道。”
“那家伙,顶呆婆的名真是刚刚好。”
孙眉看着高雅歌,就是不入正题:“怎么回事?不说拉倒,磨叽半天了都。”
“话说有一天,上课,她睡着了。会睡着不稀奇,要是她不睡着就稀奇了不是。她水平高,睁着眼,坐着笔直睡着了,还不止这,流着口水,这样的水平,能有几个?老师和同学们看着她直笑,她一点知觉也没,睡她的觉,那叫一个安稳。”
孙眉先是瞪大眼睛,后,捂着嘴笑,再后,趴桌上,眼泪快笑出来了,一手拍着桌子:“这种人,这种人,真是的哈哈哈,太,搞笑了!”
高雅歌并没就此打住:“还有呢。这么睡着就睡着,一节课下来,铃一响,她准时醒来,把她的同桌惊的,差点大叫起来。好在下课后大家都玩儿去了。别人不惊叫,她倒先惊叫起来‘不好了,我流血了,我的屁股出血了’,手张着,满手的血。”
孙眉笑不出来了:“怎么啦?”
“你不知道吗?”
孙眉摇头:“我应该知道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