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过去三个人,“怎么做?”
“一人一个腿,把猪放桌上去。”四人一人一猪腿,合力一甩,猪就躺在了桌子上。
孙眉觉得那躺在桌上的猪,白的有点儿邪乎,怎么和平时她看到的猪不同了呢?
她不知道的是她平时看到的是活物,现在的是死物。
宝财从簸箕里挑出一把尖刀,那刀细长身,双面有仞。他把猪身面朝上,也就是四肢都朝天,从猪的□□开刀,不知有没有用力,反正那猪肚如风吹过一般,随着宝财的手往猪的头部移,那肚子就开花了,露出肚里一片白花花。
随后,宝财干净利落的刀起头落,猪头和猪身就此分了家。
“啊。”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感叹。
不过,大多数人则还是老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待着宝财的下一个动作。
宝财随手把猪头扔一边的地上,两手掰着开开的猪肚往外用力拉,“啪”一声响。
“哦。”
孙眉看的目瞪眼呆:“力气这么大。”半张着嘴,一时忘了合拢。
然后,宝财再把有点掰开的猪肚再一点点的用力掰着,止掰到他满意的程度。他一手拉着肚子的边,一手把肚里的内脏一一摘下来,扔一边的地上。
他说:“刘杏,称拿来了吗?”
人群中的刘杏连连走出来,走到大门后,拿出一杆成人高的木称,对旁边的人说:“这扫把给我拿出来。”
宝财又说:“再来一个人,抬杠。”
人群马上走出一个人来,合着宝财把称钩钩到猪脖肉上,把扫把柄穿在木称上,俩人各执一扫把的柄架肩上,猪肉身随着力气离开了桌子,悬空晃着,左一下,右一下。
刘杏则踮着脚,滑动着称铊,喊道:“白肉一百十八斤半。”
安静的人群一下子轰动了起来。
有人说自己说对了,有人说自己不过才说差几斤,有的则说看不出来啊,看着不大,肉挺重的嘛,各说各的,如一口粥,沸了。
地上己经扔了一地的糖纸。
孙眉这才闭了一下眼,这也太刺激了,是呀,她连糖都忘了吃。再睁眼,却直直的看到对面,路上,石围墙上坐着的傅博赡,那家伙,露着一口白牙,孙眉好象还看到那牙泛着白光,而傅博赡本人呢,正拿眼盯着她,一脸的不怀好意。
孙眉回瞪一眼,把心思放回到院子里。
宝财见大家吵的不可开交,扯起嗓子大喊:“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有话说。”
可是没人听,或者说大家都在为自己的理不想理会别人的意见,所以,更是扯着嗓子,非要争出个结果来。
“啪啪啪。”宝财把桌子敲的直响:“吵死了。”一吼冲天。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只眼睛都看向宝财。
宝财哈哈一笑:“吵好了?吵好了,那我们就说正事了。”
一片安静。
“报错的自罚去,对的。。。对的也没有奖励。”
“嗨,白说。”
“耍我们?”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份量称过了,那接下来我们转入正题。刘杏,过来。”宝财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说。
“来啦。”
“我说一遍啊,大家想清楚了,过了这村没那店的,要买赶紧,谁先来?”宝财扯着嗓门,手里的刀背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卖肉啦,卖肉啦。”
一个妇女:“给我来五斤。”
“好来咧,五斤一个。”手起刀落,宝财一划,随着肋骨一块厚实的肉连带着肥肉从整身上被切了下来。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五个。。。第N个。。。
孙眉皱了皱眉,觉得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猪杀完了,现在是卖肉了,没什么好看的,市场上卖肉的多了。她打算转移目标。
可是,她发现周围的人们买肉比看杀猪更感兴趣,都兴致勃勃的瞅着,跃跃一试,那在买肉的人们,好象那肉都是白得的,挤着拥着,喊着:我要,我要,我要。。。
孙眉终是不耐烦了,拉了拉袁蓓蓓的手:“不好看,走吧?”
“走?”袁蓓蓓点了点远处,“那猪头还在地上呢?”
“管它,走吧?”
“去哪?”本来嘛,这里都是她们的乐园,现在这么多人占着地,哪有她们的地方。
“对,去哪?”孙眉有点茫然。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想要走出院子去好象有点困难。
但这哪能难的到她,她拉着袁蓓蓓的手从人缝中扒着走,挤挤挤。
终天穿出了人群,孙眉回头看,好险,可不是把她扎辩子的橡皮筋都挤掉一根了。孙眉不管不顾,扯下另一根,合着把头发扎一齐,和袁蓓蓓跑出了院子,石墙上哪还有人,有的早己跑院子里去了。
孙伟他们,早跑的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