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众人的目光,孙眉就对袁蓓蓓说:“我们全买糖?”
“舅舅不是说还买饼干吗?”袁蓓蓓摸了摸装着钱的口袋。
“嗯,是这么说的。我们再买点其他好吃的?”孙眉出着主意。
“这行吗?别人会知道的?”袁蓓蓓犹豫着。
“你不想”孙眉诱惑着。
“我想吃油条。”
“那我们去买。”孙眉说着拉着袁蓓蓓往镇上的方向走去:“一人一根。”
袁蓓蓓点了点头:“会不会被发现。”
“这么多钱,哪能?”
等到孙眉她们吃的嘴巴油光呈亮的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杀猪己经开始了。
孙眉她们各就各位,就等看好戏。先捞了一把糖,藏口袋里,随手把剩下的递给最近的人。
猪己经在木桶里了,周围的人都屏着气,好象他们要是出声的话,那猪还会活过来。
宝财拿着一根棍子,搅动着木桶里的猪,说:“你们猜猜,这猪大概有多少斤?哇好烫。”扔了木棍,察看手。
刘杏马上递来一勺水:“哥,你冲一下,要不烫伤会起泡的。”
宝财掂着手:“你淋。”
刘杏侧着水勺,水就淋在了宝财的手背上,溅起的水花扑向四周。
一人说话了:“我看这骨架,一百五有吧?”
有人接话:“不可能,刚才我一起捉的,不会超过一百二。”
“说实话,我家的猪看着比这头还大呢,才将将一百斤,差点不及格了。”
“什么及不及格的,自己杀了卖,你以为还卖供销社去?看你的胆子?”有人打趣着。
“和我的胆子有关系吗,我这句话里的重点是有没有一百斤,我们不都是以这个为标准的?难道改了?”
宝财又在翻动猪了,那木桶上全是热气,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难闻气味,孙眉吸了吸鼻子,她想捂着,但又怕别人笑她,是的,周围的人们,有谁嫌弃了?都大睁着眼睛,生怕错过了某个细节,好象会损失什么。
“来来来,大家先报上,到底是多少斤,等会杀好了就过称?”
“我说一百三。”
“一百二。”
“一百。”
。。。
“行,我记住了,大家也听到了,是吗?好咧,我们要开始了。”
宝财看了看水里的猪,拉了几下毛,那毛被拉了起来,他从簸箕中拿出一把刀,好象是用铅皮做成的,泛着黑光。
宝财把猪摆正姿势,双手捏刀,从下往上刮了起来,从下到上,那铅皮上全沾满了毛,毛顺着刀,掉进木桶里。而那被刮过的地方,露出一片白来。
“好白。”有人叹道。
继续。
刮完身上的毛,宝财接着开始刮猪头上的,不过,猪头小,毛大概难刮吧,他随便刮了几下就算完成,再就是四肢,孙眉发现,相对于猪身,其他地方的毛刮的不是很干净,这让她有点纠结了。
孙眉对袁蓓蓓说:“你舅舅怎么不是全部都刮干净呀?”
哪想,袁蓓蓓的心思不在毛刮没刮干净上,她的心思是干嘛刮这么长时间呢,接下来是做什么了?
可想而知,孙眉没有得到袁蓓蓓的答复,她一脸郁闷,可是有什么办法?
宝财刮完毛,把刮毛刀一扔,拿刀在一条猪后腿上开了一个小口,俯下身,鼓着嘴,呼呼的吹了起来,直吹的脸红,气接不上才死捏着那个口子,直起身喘着气:“看吧,这猪胖了?”
其余的人起哄:“你是不是吹不动了,你妹没给你吃饱饭?”
“不会是吹不动了吧?”
“哈,没用的家伙。”
有的则说:“宝财我看好你。”
“加油。”
宝财休息了会,继续低头吹,那死猪鼓了起来,越来越胀,漂在了木桶里。
“拿绳子。”刘杏递了过来。宝财把绳子扎那口子上后,拿手戳了戳猪:“怎么样?这猪肉烧了,比没吹过的好吃,真的,吃了你们就有数了。”说完还眨巴着眼。
“你吹吧。”
“做广告?”
“胡说八道。”
看大家发表议论发表的这么起劲,宝财笑/咪/咪/看着大家,然后说:“谁过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