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孙伟他们的捉弄,孙眉和袁蓓蓓的世界也没多清静,她们仍是一个“忙”字怎能了的?
加了新项目捉知了,烧蚂蚁,现在又加了个挖知了幼虫,每天睁眼到闭眼,事情排的满满的,只恨能分身,可是没那本事啊。
这下好了,孙眉在梦里倒是分身有术了。
在梦里,她和袁蓓蓓天天把花样精玩个够,好象那太阳也永远不会下山一样,玩过这样玩那样,玩了那样,又玩那那样,不用吃饭,因为太阳不下山,游泳这个节目老是排不上来,好玩的一样样玩下去,当然了,她们的项目多,哪能玩的完,可是孙眉心里记挂的游泳也是大节目啊。太阳不下山,游泳排不上来,好矛盾啊,好矛盾,这不孙眉心里急了,一急就憋尿了,一憋尿就想上厕所,于是她抛开一切,先找厕所。
明明袁蓓蓓家的厕所就在桃林的东面角,可是孙眉就是找不到,尿被憋的越来越急了,都快撒出来了,可是厕所在哪呢?
孙眉是被尿意憋醒的。醒来,嘿 ,她是真的想上厕所。
上完厕所,孙眉才清醒。
孙眉摸到厨房,好象家里是只她没吃早饭了,妈妈给她留了饭了。孙眉三口二口吃完,碗一推,就跑了。
自那天被孙伟他们捉弄后,她从爸爸口中知道,那种大白虫其实是知了的幼虫。爸爸说,这知了把卵下在树枝上,孵化出来后就跑到地下去了,经过发育变成的不是小知了,而是她看到的那种虫,开始是小小的,后来随着年数的增多,一点点大起来了,大概要经过三年的时间吧,那幼虫才会长成,长成后它会在晚上或者傍晚的时候,从土里爬出来,上树,脱掉皮,也就是她和蓓蓓捡的知了壳,这时知了才算发育成熟,也就是说知了成年了。
孙眉:“啊。”真是不可思议。
“这虫会咬人吗?这么大?”
“不会。”
“哦,那它喜欢呆在哪样的土里?”孙眉想的是,比如她们钓虾的蚯蚓吧,就很喜欢呆在灶的漏水坑旁边的土里,并且是有种类的,都爱呆在自己喜欢的土里,要是你明明想挖的是这种蚯蚓,却去那种土里挖,告诉你,这是挖不到的。
“营养好的土里。”
“营养好?”
“是啊,因为它是靠吸食树汁生长的。”
“树汁,那它是坏蛋?”
孙爱国一笑:“对是坏蛋。”
“哦,是坏蛋啊。”
“我们开发始挖吧。”一进桃林,孙眉就看到袁蓓蓓正等着她。
袁蓓蓓坐在树上,她的身边有工具,是她们用来挖小知了的。这几天她们天天都在挖,可是一个也没挖到,先她们用镰刀挖,可是镰刀太单薄,挖不深,也许可以挖的深,但,太难挖了。
孙眉她们挑的是靠近桥脚边的,临河的一丛小矮树先开刀。在她们想来,那里可能好挖点,也许容易挖到。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土倒是被她们挖去不少,知了毛都没见一根。工作结束后俩人总结,是工具不好,挖不深,听说,躲的很下面呢。
换了铁把,洞是刨了几个,四个齿,工具是好工具,可是只怪土太硬,反正是没挖到。再总结经验,还得换工具。
这不,袁蓓蓓身边的树枝边靠着的是新工具,名叫锄头。在她们想来,这个好使,一到,再到,继续,不把地球挖穿,就不信了。
袁蓓蓓跳下树,拿起锄头:“我们不挖那了,土太硬,今天换地方。”
孙眉想想:“好,那我们挖。。。”手指着地面,点,点,点过去:“就那。这土颜色深,会好挖点吧?蓓蓓,你家就一把?”
“嗯。我们老样子,我累了你上,你累了换我。”袁蓓蓓很是熟稔的到下去,金属碰撞坚物的声音。
“看看,看看,下面有什么?”趴地上,翘屁/股,扒开土,石头露了出来。
“把它挖了。”孙眉不用说,袁蓓蓓也会这么做。
袁蓓蓓小着心,到,可是,到底是虚的老手,到着到着,就到到石头上了,满耳的金属声,是挖出来了:“这么大一块。”
“还好,我比比,我们四个拳头那么大。”孙眉看石头有一半露出来了,就扒着土,推了推,松动了,就一边倒扳石头:“哎,搞不动啊,你再到几下。”
袁蓓蓓这下看的分明了,土和石头分离了嘛,她小着心到,再到:“你再试试,不行,我们两人一起扳。再就难到了。”
孙眉脚抵在石头下方,手扳着石头上方,“可以吗,能扳起吗?”
袁蓓蓓把锄头一扔,在前面推:“必需行。”
“来,一,二,三。一,二,三。”到三一起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