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火烧蚂蚁,天色己不早了,桥那边的河埠头己有人在游泳了,扑腾声很大。
袁蓓蓓在桃树上,孙眉己经快把蜡烛燃完了,她的脸是黑的,头发乱七八糟的,一半梳着,一半挂挂落落的:“有人在玩水了。”抬起身子。蚂蚁来了一批又一批,辛苦的烧了一群又一群。
袁蓓蓓懒洋洋的,她都困的快睡着了,自她把蜡烛让给孙眉后,孙眉这个没良心的,只顾自己玩,任她怎么说,就是不还她。
没法子,她只好爬树上玩。
“是吗?”懒洋洋的声音。
蚂蚁明天还可以玩,游泳,过了今天,明天,明天另算了。
孙眉把快燃尽的蜡烛头扔了,反正也没多少了:“走,我们去河埠头了。等会人更多了。”
到的河埠头的时候,其实人己经不少了,今天又不是今年第一次玩水,再说,前几天的游泳,孙眉觉得自己现在的水平高了很多了,没脸盆在,她很是能扑腾几下了,不,不止几下,几米是可以的。
一人一只脸盆,两人兴奋的冲进河里。扑起的水花,附近的人吓的四处逃,嘴里都怪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孙眉她沉入河底,马上就浮了起来,甩了甩头上的水,揉了揉眼睛,四周的人己聚拢起来,各玩各的。
老节目,千年不变,不是扑水,就是扶脸盆游,要不跑河对岸去,要不比赛谁憋气长,再不看别人出西洋镜。
孙眉和袁蓓蓓现在不玩狗爬式了,她们现在大了,水平高了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就是这样子太难看了又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现在还有人玩这?现在开始流行塑料壶学游泳了,家里有的都拿了来,也不用多大,听说五斤的就行了。
孙眉倒下想把家里的拿来,蓓蓓也是,可是盛酒呢,她们不好把酒倒了,来玩水吧,想被打死的才会这么做。
孙眉和袁蓓蓓正在扑水,你扑向我,我扑向你,看谁厉害。
孙眉闭着眼,背向袁蓓蓓,袁蓓蓓也是一样,半蹲着,用全力,拍拍。
不行,这样分不出胜负,孙眉摸到石阶边,狗爬式上了,扶着,脚扑腾起来的水威力肯定比手拍水花大。
袁蓓蓓偷偷朝后看:“孙眉,你又耍赖了。”没说完,一口水就进嘴了,还呛到了鼻子。“啊啾。”眼泪要出来了。
孙眉趴着,扭头,笑死她了:“活该。”
“你这样,我不会这样吗?”袁蓓蓓闭着眼,也摸向石阶。
“啊,蛇。”袁蓓蓓摸过去,没到,摸过去,还没到,再摸:软软的,会动,什么?睁眼。“啊,啊,啊。”开始鬼叫。
孙眉莫名其妙的睁开眼,一开始意识不清,然后,她上想到蛇,“啊。”惨叫一声,狗急跳墙的连爬带滚的往石阶爬。“哪有蛇,哪有?”
旁边听到的人也开始慌乱起来,水浪搅动,人群涌动,都心慌慌了。
“哈哈哈。”一阵笑声把正四散逃窜的人给懵了。这下大家才有心安下心来看情况,什么啊,有的人纹水不动,正看着好戏,嘴咧着。有的人正哈哈大笑,这有的人是大头孙伟他们,他们的手上,正一人一只白白的,虫吧。
孙眉滚下河,袁蓓蓓也滚下河,正气呼呼的瞪着孙伟他们。
现在她们看清了,不是蛇,白白的,有有点长,胖胖的,看上去有点嫩,正蠕动着。
大头,徐建华,包心菜,孙伟,还有傅博赡人手一只,有的还捏着不知是虫的头还是尾,垂着,让它扭动着,傻笑着。
孙“PIA”拍水,拍了五个傻冒一头一脸:“有什么好笑的,吓你们,你们会比我们好?”
这时,刚才听到蛇逃跑的人也都回到了河里,有的在他们边上看,好奇着这是什么玩意儿,早忘了是谁被吓倒了。有的顾自己玩去了。
袁蓓蓓气的要死,还是瞪着大头他们:这些人真真可恶。
“这也怕,真胆小?”大头厚着脸皮说:“女人就是胆小,不经吓。”回头,和其他的四个傻冒说。
其他人附和:就是,就是。孙伟理亏,他是劝他们不要去捉弄孙眉她们,要不他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他知道傅博赡己经和孙眉讲和了,俩人井水不犯河水,哪想,今天这小子窜掇着大头他们:“这个她们肯定没看到过,吓吓她们。”其余三人正图着新鲜,这话最入耳了。
“换作你是我呢,不经意的,不被吓着才怪?”孙眉才不在乎大头的讥笑,她早领教过了。要说比脸皮厚,大家是可以比比的。
大头把虫子放手掌,因为长,两头耷拉着,他把手放在水面上,怕水?那条白虫扭动着。大头另一只手捏捏虫子的皮:“我才不会,你看,我怕了吗,我怕了吗?我才不怕呢?”
包心菜他们都说:“就是,大头不会怕,我们也都不会怕的,孙眉,你是怕了,我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傅博赡还是看戏样,讲和前,他会说上几句,或刺激,或笑话,现在他不好出手了,只是看着面前的一台戏。
孙眉被架上了油锅了,她倒也不用要强,不过,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被吓到了,还被他们笑话说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