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蓓蓓知道孙眉要是一犯小气病,不依着她,那她就不能好好玩了,也会玩不痛快的。
“那你说,我们玩什么?”
“他们不是说可以烤着吃吗?”孙眉早想把听来的一一付之行动了。
“你不过是听来的,有谁真吃过,我想,只有野人会去吃?”
“我们试一下吧?”
“可是,妈妈说,不能玩火啊?”想着那次的事,袁蓓蓓还有点发怵,她可是被秋后算了帐,是过年的时候,没被打,后来,后来哪次,又犯了错,就揪着一顿好打,打的屁/股差点开花。
“我们怎么会让他们知道呢?我是不会说的,你会说?”
“我肯定是不会说的。”
“那我们烤烤?”
袁蓓蓓心里一权衡,终是点了点头。屁/溜的跑屋里,屁/溜的就回来了:“差点被妈妈发现了。火柴,我还拿了蜡烛。”
“不用,我们做个堆,放上面烤,烤蕃薯就是这样子的,我看过妈妈在烧火的时候,把蕃薯放灶里,放柴,然后,就熟了,可以吃了。”
袁蓓蓓一想,“是是是,我妈妈也给我烤着吃过。”
“我们拿柴来。”
袁蓓蓓引孙眉到柴房:“随便拿。”
孙眉笑了:“啊呀,哪是什么都行的,我们又不做饭,少点就行了,我抱这个,你,拿点稻草来,是,够了。”
躲到桃林深处,先把稻草引上火,再放上柴,袁蓓蓓撅着屁/股鼓着嘴吹着气儿“呼呼”,但是让人失望的是,火把稻草燃尽了,柴却是连个火星沫子也没。“没着?”
孙眉再点燃稻草,稻草上放柴火,两人撅屁/股一起吹,又没着,一番折腾下来,俩人脸上尽是乌煤,左一道,右一团,那柴只管冒着烟,象是在嘲笑她们。
孙眉一脚把灰堆踢一边,“不用这了,我们用蜡烛。”
“在那边,我们去那边。”
俩人回到原地,点燃蜡烛。
孙眉折了一根细桃枝,捉了知了,把桃枝穿进知了的身子,那知了不知道是感到痛了还是发现马上要上火刑了,那叫叫的,比比赛来劲了。
孙眉把知了放火苗上:“你早知道会这样,刚才叫你叫,干嘛不卖力啊?”
袁蓓蓓也穿好了知了:“就是。”放火上。
“要这样,翻转来,翻转去,要不焦了?”
“会焦吗,它的皮这么硬,你看,翅膀没了,咦,脚着了,可是,皮一点也没事?”袁蓓蓓闻了闻知了,有焦味。
“是哪,皮这么硬。”孙眉看着只剩下光秃秃的知了身子,一下把头拧下来,“啊,里面还是老样子。”然后,把拧开的地方靠近火,烤。
马上,焦味越来越浓了。
“焦了,有点臭。你别烤了,要是可以吃的话,这样子能吃?”袁蓓蓓凑近孙眉,看着火上的知了说。
孙眉把烤着的知了移开火,看,果然,一片黑:“不行了。”说着,扔一遍。
孙眉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只知了,是响板,她搔了几下,那知了惨叫着,挣扎着,孙眉想,要是它的眼睛不是这样的,那她也许会可怜它,看看它的眼睛,就两点,什么表情也没有。孙眉永往直前的把树枝叉进知了 “知了,知了”孙眉听了很是满意。
“你又弄一只。那我也要。”袁蓓蓓不管手上的知了被烤的如何了,拔掉,拿一只叉上,烤。
“你过去一点,我烤不到了。”孙眉敲敲袁蓓蓓叉着的知了。
“你过去一点。”不让。
“你怎么这样啊?”
“是这样的嘛?”
叉着的知了被敲打着,被火烤着。战争越来越激厉了。后来,变成了两人的打斗。配上音,“当当当。”“啪啪。”“。。。”
先是仇人样,后来,场面变成了搞笑。
“孙眉,你耍赖啊,知了掉了不穿一个就来打了。”
“谁叫你打我打的这么厉害,我都被你打去了,我不是吃亏了,我不还手,我傻?”孙眉眼都眨一下。
“那我要是掉了,我也不穿了?”
“哈,你那还叫穿着?”孙眉一敲击,袁蓓蓓树枝上的知了应声就掉了。
“人家本来是穿着的,都是被你打掉了。”
“行,你赖我就赖我,可又说我耍赖,其实是你在耍啦?”
“你说我耍,那我就耍吧?”
“当当。”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