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眉等了会,孙伟没追上来,才和袁蓓蓓一起躲一边研究手里的陀螺。一边直喘气,可累坏了,她知道,要是孙伟真追,她能逃的脱才怪?
现在是现在,就是不知道等会儿回家了,孙伟会怎么对她。不过,孙眉没有多苦恼一秒,她的注意力己跑到了陀螺上。回家,回家了再说。
“简单。”袁蓓蓓拿过陀螺看了看:“木头做的?下面安一颗弹珠,这是铁弹?”
孙眉己看过,认同袁蓓蓓的话:“好象是。”
“孙眉,这个我们还孙伟吗?”
“再说,要是我们做不好,就不还了。我和你说,要是孙伟说了,我们就叫他赔我们的黄鳝,反正现在天冷了,他赔的出?你记住了,我们要一样的口径,要不,我一个人吃不消孙伟的。你这样说更好,知不知道?”
袁蓓蓓点头:“好,我记住了
“这个,你带回家去,星期天我去你家,我们一起做,哎啊,你家里有没有铁弹啊,其他的都好办,这是这铁弹,蓓蓓?”
袁蓓蓓捏了陀螺又看了看,“铁弹?铁弹?没有啊?”
“那怎么办?”
“要不你问问孙伟?”袁蓓蓓支唔了半天,挤出这句。
孙眉:“孙伟只怕恨死我了,哪会告诉我,不行,陀螺我搞来了,这个你弄?”
袁蓓蓓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怎么样啊?”
袁蓓蓓半天才点头,她其实是心里直打鼓,到底能不能搞,她心里没底。
这事算是这样子了,只等星期天到来再说。
天渐渐的冷了起来,从夏装短袖,到长袖衬衫,再到厚衣服,再到毛衣,再到棉袄。
这下,孙眉有话说了,“蓓蓓,以后你不要说我了,我把陀螺从孙伟那搞来了,是你自己没法子搞到铁弹,现在做不成陀螺。”
那次约的星期天俩人一起做陀螺,孙眉是高高兴兴的去,灰头丧气回,为此,她撇下袁蓓蓓,不和她玩了。
话说俩人说好星期天一起做陀螺,当孙眉到袁蓓蓓家的时候,袁蓓蓓是在等她,到孙眉说起正事“那我们一起做陀螺吧”的时候,袁蓓蓓歇菜了。
“木头,绳子,小木棍,还有铁弹?”孙眉说着,看着袁蓓蓓,等着她拿出来。
“孙眉,没有铁弹?”袁蓓蓓小声说。
“啊。”这是孙眉想不到的:“蓓蓓,你是说,你没有铁弹?”
袁蓓蓓很老实的点着头。
孙眉跳起来:“那我们做什么陀螺啊?”倔着脸,不高兴了。
袁蓓蓓理亏,看到孙眉这个样子,没辙了:“孙眉,那怎么办?”
“你还问我怎么办?”
蓓蓓说不出话了:“我问我爸爸要,有没有铁弹?他说没有,那我有什么办法啊?孙眉---”
孙眉不理袁蓓蓓,仍是不高兴:“陀螺给我?”
袁蓓蓓小心的问:“孙眉,你要做什么?”
“回家。做也不能做,我们还能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今天是做陀螺的。你东西都没备齐,那我能怎么办?”孙眉拿过陀螺,走了。
一路上,她闷闷不乐:白高兴一场。
孙眉回到家,还是闷闷不乐。孙丽找她玩,她也提不起兴致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管绿茶早就看到孙眉这没劲的样子:“怎么啦,和蓓蓓吵架了?”
孙眉不吭声。
管绿茶笑着说:“你们这些小孩子,又为玩伤脑筋了?说出来吧,妈妈帮你想想办法?”
孙眉听是听到了,可是她认为,妈妈,妈妈能出什么好主意,在陀螺这件事上。
“不相信妈妈?”管绿茶看到一脸纠结的女儿,更是想知道,到底是为哪般。
孙眉鼓起勇气:“妈妈,你会做陀螺吗?”
“陀螺?”管绿茶心里顿然明白,不就是几天前兄妹俩个吵架的因吗?“怎么不知道,就算妈妈不知道,你爸爸也知道啊?孙伟,你怎么不教教你妹妹?”
当孙眉说出陀螺的时候,孙伟就不高兴了:哼,从我手里抢了又怎么样,敢拿出来玩?现在他算是听明白了,有人是想做一个,这么说,自己的那个有重回到手里的可能了。
现在妈妈点自己的名了,孙伟脸色没有很难看:“很好做的。”
“这我也知道,不就是把木头削尖吗?为主是,我没有铁弹,那陀螺不能转?”
行家里手就是内行人,一听就明了:“铁弹?”当然,你以为铁弹那么好找?他可是求了多少人才求来的,这关系复杂了,七转八弯。
孙伟心里笑了一下,不过他脸上是不会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