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眉大吃一惊,要说陈丽丽会八卦,她清楚,现在都能扒出这种消息来:“你怎么知道?”
“反正是有人看到了,就有人说了。”那劲,也有趣的要死。“我是偷偷告诉你的,你不能和别人说。这样说,要是李潮能挂红领巾,班上有很多小朋友都可以挂了。我还和你说啊,李潮他姐姐是三年级的班长,我们高老师这样说过是不是,我和你说,那还是因为他妈妈送鱼给他姐姐的班主任了。”
孙眉张着嘴,一副难消化的样子,木然点了一下头,对,李潮家是捕鱼的,这也是高老师说过的。
“我还和你说啊,你知不知道,周淼淼是高老师的女儿,李丽是李老师的女儿,陈明江他舅舅是郭校长。。。。”
后面的,孙眉听不进去了,她的思想转到了,怪不得自己挂不上红领巾,可是妈妈也是老师啊,为什么为什么呀?
孙眉晕头晕脑的回到家,陈丽丽和她说再见的时候,她听都不曾听到,今天,她的状况比昨天没得挂红领巾还差。
回到家,当然还是先做作业,再就是发呆了,连孙丽喊她一起玩,她都没兴趣。
这种状况直到管绿茶下班回家,也没有改善。
管绿茶因为现在秋天了,经过了夏荒,地里终于可以种菜了,所以,她没多在意孙眉的情况,她以为,孙眉昨天发过情绪了,早上己经好好的了,现在又经过了一天,应该没问题了,所以,她急急做完饭,赶着去地里,走前说:“到明年,我看,晚饭该你们做了,我就有时间收拾地里的活,要不,扔的扔,种的种,荒的荒,怎么是好?”边说,边向外走去。
孙眉的这种耿耿作调了好久的时间,在后来的日子消磨中,才渐渐的好了起来,不过多少在心里留下了阴影,只不过不如大人那般,会说三道四,或是会有成见,只是留在了记忆的深处,也许,以后会被翻出来。现在,孙眉实在是没多少精力去应付这种事,再说了,挂红领巾的事不是常有的,日子一多,还不就习惯了,人的思维最怕的就是习惯。
这些是孙眉内心的变化,其实,她的外表,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不,吃过晚饭后,去桥上玩了一圈回来后,就好多了,你只要听桥头她的笑声,就什么都能明白了。
孙眉和袁蓓蓓现在的交集只是在晚上,吃过晚饭后桥头玩的那会儿。她们俩,现在越来越玩的少了,随着天气的渐渐凉爽,孙眉去桥头玩的次数渐渐的少了起来。
每次见面,袁蓓蓓还是念念不忘她那没达成的心愿:“孙眉,陀螺啊?”
孙眉实在忍无可忍了:“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吗,你以为我不想啊,走,现在我们一起去问孙伟要?”
“现在?”袁蓓蓓问:“去问,他会肯?”
“不知道。你不相信我呀,那我当着你的面问,你该相信了。”死活拉着袁蓓蓓。袁蓓蓓磨磨蹭蹭的,不情愿。
哎,不要说,这时,孙伟他们正甩着绳子打陀螺,挥的有多卖力,脑门上全是汗珠,擦一把,继续甩。
“哎哎,白牙太厉害了,这都能三级跳,啧啧。”大头死了,站边上看傅博赡他们显摆。
孙伟听大头表扬傅白牙,心里不爽,更用力的挥绳,以此表明,他也不差。
孙眉拉着袁蓓蓓往边上一站:“我说了,你也要说,要不,你以后不要想着了。”
袁蓓蓓的魂早被打的出神入化的陀螺钩走了,木木的点着头:哦,哦。
孙眉就看不得她这个死样,在袁蓓蓓的手臂上拧了一把:“我说的听到了没有,要不现在哦哦哦,等会儿吵起来的时候,你就会躲我后面。”孙眉不得不提醒某人,眼馋是吧,那也要卖力的。
袁蓓蓓啮着牙:“听到了,别拧我啊。”
“孙伟?”孙眉大声喊。
孙伟正玩的起劲,管谁叫他呢。
大头他们当然看到了孙眉她们,看戏。有好戏看了。
孙眉再喊:“孙伟?”
孙伟一个不小心,也许是被孙眉喊烦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陀螺在将要跳上高处的时候,因为甩的绳子的力度不到位,被碰了一下,不管他使多少的劲补救,可是,救不回来了。
“干嘛,叫什么叫?”孙伟当然生气了,人家玩的好好的,你瞎叫什么,凑什么忙,害的他的陀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