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快来,姐姐在这呢。”
苏留白带着满身酒气回来,路过她房门时,看到了这一幕。
孟暖回头发现他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它可以开始走点路了。”
苏留白点点头,“你给它取名字了?”
他隐隐约约听到她叫它雨点。
孟暖点头,“它以后就叫雨点。”
苏留白忍不住掏出烟来点燃,“名字,挺好听的,也挺有纪念意义。”
纪念意义?是指在雨天捡到的雨点,还是指他和她在雨天救了雨点?
孟暖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些歧义,便没接腔。
苏留白也没在意,便说了句早点休息,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
第三天傍晚,孟暖再次见识到了梅州的电闪雷鸣,大雨疯狂的落下,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几个闪电过后,闷雷便一个接着一个,如果不是酒店窗户隔音好,孟暖觉得她一定会吓的尖叫起来。
苏留白是在又一个惊雷过后来敲门的,灯光下,他的西裤和衬衫发着别致的光芒,恍若神邸。
“白竟约我出去?你要一起吗?”
孟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刻她需要人陪伴,而不是忍着心惊数着雷声度过。
不管对方是谁,是谁都好——
孟暖觉得她脸上的表情是矜持的,可身体却比内心诚实,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点头了。
出了酒店大堂,有侍者过来撑伞,苏留白走在前头,孟暖则跟在后面。
沉闷的雷声从正上方的天空响起,孟暖下意识的捂住耳朵,却突然感觉腰上一紧,一只大手覆了上去。
男人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轻而易举的环住她。
“没出息。”
孟暖也觉得是,从小到大,她怕的东西极少,打雷却是其中一个。
也难为他能记住,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他,以前的种种他并非忘的一干二净!
……
这次白竟选的地点是个音乐会所,相比上次孟暖去的酒店,这次就显得随意多了。
可能是考虑到苏留白是男人,便选了这胭脂粉比较浓重的地方。
苏留白与孟暖走进包房的时候,里面的音乐声开的极大,白氏的两个高层正在声嘶力竭的情歌对唱,也不管唱的在不在调上,有没有人爱听。
两人与白竟及其他高层简单的打了招呼,便坐下了。
白竟显得比之前热络了一些,不知是不是错觉,孟暖总觉得白竟看苏留白的眼神有些炙热。
像是男人看女人才有的目光——
好一会,白氏的两个高层才结束魔音演唱,相携走了出去,孟暖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烟盒,应该是出去吸烟了。
没了音乐声,包房有些安静,白竟便提议,“孟小姐,不来一首歌给大家助助兴吗?”
孟暖唱歌虽然不跑调,但是也说不上多好听,她不想献丑。
她摇头正要拒绝,苏留白却道,“白总既然发话了,那你就给白总露一嗓吧,就当助助兴。”
无奈,孟暖去点了歌。
伴奏缓缓响起,是庾澄庆的《情非得已》。
不知怎么,那晚听林达唱过一次后,这首歌便一直印在脑海。
难以忘记
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