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莫名其妙。
“没有料啊…”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见他没再跟我说话,我就开始看着那只鸡。平常除了吃,我似乎还没有怎么体验过这种烹饪的过程。于是我就开始观察鸡,是怎么被烤熟的,没发现苏青霜又消失不见。
当我看的走神开始发呆的时候,一阵马蹄声和马的嘶鸣声把我惊醒。扭头一看是叶长青和无雪,无雪和叶长青坐在同一批马上,我表示理解。
“梅姑娘,苏公子呢?”叶长青问到。
“不是就在边上…咦?”我怎么一转头人就不见了,“他刚刚把给我送吃的,现在可能又出去找吃的了吧,现在要赶路了吗?那我收拾收拾……”
“不急,”没等我把话说完苏青霜再次出现,手里还拿着几个小布袋,“你们二人先走吧,我们稍后就赶上,若是赶不上,就在下一个小镇再会。”
还没等我说“你们先去吧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吃完就去找你们”叶长青就说一个:“好。”接着便策马奔腾扬鞭而去。
我吃了一嘴的泥土。
“你平常都喜欢吃什么?”苏青霜突然问。
好吃的啊。我想回答,但是一股强烈的违和感阻止了我开口,我稍加思索,才想起来,“你平日里都好吃些什么”这种文绉绉的文法才是他的风格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白话了?!这就好比是,你在看着只有英文字幕的美剧,本来只能连蒙带猜的看一看,结果突然变成了中文配音和中文字幕,虽然有着违和感,但是回归熟悉的语调总是让人特别舒心。
我谨慎地看了苏青霜一眼,问他:“干啥?”
“吃辣不?”他又问。
“有吗,能放多的最好。”人生就是无辣不欢。
“要多辣?”他像个烧烤摊老板一样问着我。
我憋着笑说:“有多辣放多辣,我好重味。”
“变态辣?”
“对对…”等等,他刚说啥,“变态辣?”这是我理解的那个变态辣吗?是那个吃了就会脸变红仿佛被人打了十几巴掌的变态辣吗?
苏青霜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要不要变态辣。”
我说:“你是…?!”
他笑着点点头,鼓励我继续说下去。我鼓起勇气继续说:“你是我家门口那个卖烤串的?!”每次我过去那个老板都问我是不是变态辣。
只见苏青霜本是笑着的嘴角凝固了,然后又从新笑起来说:“点好了您就去边上坐着等吧等会儿我给您送过去。”
一时间我有点手足无措,我又问他:“能再来两瓶啤酒吗?”
“你想喝我也得给你变出来才是啊!别闹了,一边去。”苏青霜挥手赶我走。
我坐在他边上,还是感觉不太真实,于是我不停地提问题。
“你…真的是现代人?”
“是是是。”
“我没有在做梦吧?”
“你打自己一巴掌看看,不要打我。”
“嘶——你让我打自己,掐我干啥啊!”
苏青霜瞥了我一眼说:“没骗你吧。”
“没…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爱过,”他继续撒着调味料,“不约,蓝翔,保大,救我妈,不后悔,这题不会,明天有事,曾经痩过,不是处女座,没多少钱了,作业没写完,不知道安利,喝酸奶舔盖,吃薯片舔手指,不知道鸽子为什么那么大,刚才那巴掌队脸的作用力是32.2牛,此刻我对你的伤害造成你的心理阴影部分的面积约就九方厘米,从这里……”(注2)
“好好好别念了……我信我信!”我快给他跪下了,这么长一段怎么背得下来!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