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凑了什么巧,我俩一进庙里就开始下雨,不是从毛毛细雨开始,而是猛然间倾盆倒下的大雨。按理说这般大的雨通常是雷阵雨,打打雷泼泼水,很快就会过去,但显然这不是,这雨来势汹汹,豆大雨滴砸在地上砖瓦上下了快有半小时了还不见减弱,我担心这小破庙等会会塌。
但幸好这庙比我想象中结实的多,我担心的瓦片掉落的情况也没出现,不过就是漏雨了而已,也差不多就七八处。这庙也就八十平米左右,七八处漏了雨,能好到哪去。于是屋内大部分地方都开始下小雨,只剩下边边角角能挡雨了。
刚一进来就开始下雨,也没顾得上无雪和叶长青两人的情况,现在一看过去,真是亮瞎了单身汪。
二人依偎在没有滴水的角落中,叶长青轻而易举的将相较于他来说娇小许多的无雪搂在怀中。他的外袍轻盖在无雪身上,担心她受冻。叶长青觉得外袍盖得不够严密,于是又伸手为无雪掖好衣角。因为叶长青轻轻动了一下,有风从二人之间灌了进去,从温暖到寒风吹过,无雪不满地往叶长青身上靠了过去,还小声嘟囔了一句。叶长青似是被她的举动逗笑,低声回了一句什么,无雪迷糊的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上再次熟睡了过去。
[你]受到了技能[情侣秀恩爱]的伤害 233333点,已重伤。
突然感觉到视线的內角落出现了一个身影,转头一看,是苏青霜,他正抱膝坐在我边上看着那两人。没想到他也来凑热闹了。
“哎…你知道有一种犬类是十分的脆弱吗。”我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他也转过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他们名叫丹参犬。这种犬类本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与其他物种和平共处相安无事。但是有一日,突然间出现了一种名叫青驴的物种,这种物种通常都是与伴侣结伴出现,而丹参犬,是没有伴侣的犬类。由于青驴能够释放一种名叫绣恩癌的毒素,这种毒素对于有伴侣的生物是基本没有影响,但是对于没有伴侣的丹参犬来说,这是十分致命的伤害。于是,他们为了躲避青驴的绣恩癌而东躲西藏,生存环境从此变得十分恶劣(注1)。”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完,也不管苏青霜想要说什么或者是否听得懂,直接倒头就躺在干草堆上。
今天是我头一次骑马,虽说新鲜是新鲜,一旦新鲜劲过去了,余下的就是筋疲力尽。或许是梅大小姐以前有骑过马,大腿根并没有严重的磨损,但是由于长期呆在屋内,不仅没怎么到外面运动,就连太阳都没怎么晒过,今天这么大的运动量导致身体有点负荷,所以一躺下我就睡死了过去,压根不受雨滴噼噼啪啪的声音,睡眠质量超高。
我再睁眼时,庙外已是艳阳高照,身体除了稍微的酸痛别的都还好说。
“裳儿,你醒了?”无雪听到我起身的声音询问到。
“嗯…有水吗?”啊嘴巴好干喉咙也很难受,糟糕,可能是感冒了。
无雪帮我把水拿过来的时候想喂我,我马上转头捂嘴拿水。
“裳儿怎么了?”
我刚想回答,就一个喷嚏替我回答了这个问题。谢谢你啊喷嚏。呸!水都身上了。
无雪帮我擦拭水渍,问:“裳儿莫不是受了凉?”
“还好,无碍,多谢了。”我把水杯递还给她。
来这里不长不短的一段日子,在梅砚宗里,吃的美食比在现代吃的多得多,虽说味道不是很繁多,但是山珍海味都有,而且都十分的鲜,厨子的技术万里挑一,吃过他做的饭菜后,再吃这冰冷硬邦邦的干粮,简直是一种折磨。
看我吃的食不知味的样子,苏青霜突然说:“等着。”说完把他吃到一半的窝头放到我手上,转身一跃上了树,再像我初次见他一般在树间穿梭,少顷便消失了踪影。
我继续啃着手上的窝头,发着呆,继续受着眼前这对青驴的绣恩癌毒素的释放。
心好累,一大早也不让人好好吃过早饭,只见梅枝裳缓缓举起手中的火把。
“雪儿,再过几日,便是七夕了。”叶长青状似不经意的对无雪提起到。
“嗯…”无雪又娇羞了。
我一点也不想看他俩放闪光弹了,于是默默起身装作看风景,啊天真蓝,那边的蝴蝶真漂亮,不要跑我来了。我差不多跑了五十米才停下来,一撂裙摆坐在了地上,继续吃窝头。
没几分钟就看见苏青霜拎着一包东西奔了过来。等他把拿包东西交给我后我拆开一看,是一直开了膛破了肚去了头拔了毛的鸡。
“你哪抓的?”我盯着这鸡左看右看,这鸡看起来个头不大,但是肉都十分的结实,关键是我想知道他去哪这么快拔得毛。
“刚才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有一户独居的农家,他们家正好有鸡,我就让他们卖给我了,顺便拔了毛去了内里的杂物,要吃吗?”
“不吃你买回来干嘛。”我说,“怎么吃…好像只能烤来吃。”
“那你还想怎么吃,煎来吃炸来吃还是卤来吃,清蒸爆炒红烧?”苏青霜斜睨我一眼,挑起一边眉。
“大早上吃这么膩不太好吧,我喉咙也不太舒服。不用吃一整只,吃腿就好了。”我一边说一边咽口水,能吃肉是好啊,但是太多吃不掉就是浪费了,“而且等下还要赶路呢,快点才行。”
苏青霜捡了几根断枝,再找几根分叉的枝桠,用水囊里的水将上面的尘土冲刷干净。再拿出随身小刀,将断枝的一头削减,尖锐的仿佛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能轻而易举用它插入人的致命处。
“枝裳。”
“啥?”突然叫我一声吓了我一跳。
他笑了笑说:“你的名字,就是树枝的枝吧。”说着便把分叉的枝桠插入泥土中,又用削好的尖锐断枝穿过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