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顾淳不太喜欢看韩国电视剧，但此刻，佳瑶看的《看了又看》也同样吸引了顾淳的眼球。电视画面上，正在播放的银珠和丈夫的蜜月，深深吸引了佳瑶，她目不转睛的神情，令顾淳浮想联翩。

“我的鱼鳞呢？”随着电视画面的转换，当顾淳走进身旁，佳瑶突然冒出一句。

“还在盘子里。你怕我给你扔了？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敢呢？”

“呵呵呵．．．”佳瑶快乐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顾淳微笑着望着她的脸。

佳瑶起身走进厨房，将鱼鳞淘洗了两遍之后，放进电饭煲里，放进一些清水，电饭煲调到最大档，在盖上盖子的一瞬，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观察的顾淳说“妥了！”然后娇嗔地偎依在顾淳的肩膀，“你刚才是在偷艺吗？”

“是的，我学会了，你就不用动手了。”

“那要拜师哦。”佳瑶说着，双手去抚摸顾淳的脸庞。

“你本来就是我的师傅。”

“是吗？那以后的家务事要听师傅调遣哦。”

“遵命！”顾淳突然转过身，后退一步，打了个立正，行了个军礼，惹得佳瑶笑弯了腰，一直笑个不停。

“行了，打住，再笑就累了。”顾淳附身将佳瑶整个身体横着托起来，走出厨房，在诺大的客厅里转起了圈。

佳瑶将脸埋在顾淳的长颈里，深情呼吸。

……

“听说佳瑶姐生活完全能够自理了，很快就会回国了吧？”张晓丽坐在秦章送她上班的车里，突然望着专心开车的秦章说。

“是吧。应该快回国了。”秦章不假思索地回应晓丽。

“你真的会和佳瑶姐离婚？”

“那你怎么看我俩？”

“我说不好。既希望又不希望。”

“我也是。顺其自然吧。我现在连跟顾淳争的权利也没有了，佳瑶生命里可以没有我，但她不能没有顾淳。”

“凡事顺其自然就好。”看着秦章望着路途渺茫的眼神，晓丽想不出更好的安慰他的语言。

哈尔滨的早晨，车流入虹，秦章的车子很快从车流里分离出来，缓缓驶入晓丽的单位大门。

“晓丽姐，你有男朋友啦？好帅啊！”当秦章从车里走出，为晓丽打开车门的瞬间，正巧碰到了晓丽的同事陈靖。

“没有，只是朋友。”晓丽一边回头望向秦章，一边低首抬眼，含羞答道。

“但我敢断定，你已经心动了，看你的表情就可以知道。”陈靖说话本来就很直白。

“被瞎说。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哦。”晓丽不免有点唏嘘，“替我保密！”

“知道了，晓丽姐。”陈靖向晓丽扮了个鬼脸。

秦章独自开着车，思考着刚才晓丽的话，他的心沉重得像个秤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何还放不下佳瑶，是自私还是真正的爱，他分辨不出。

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眶湿润了，但转念，他这次是要横下心，放下佳瑶，他想。

整个上午，晓丽都是恍惚的，她这么个岁数，恋情曝光，还是这么个结局：秦章是有妇之人，离婚谈何容易。再者，佳瑶姐不是别人，就是她离婚了，自己也不可以抢她的男人。可秦章说，他和佳瑶从来没有同过床，也许是真的。

晓丽既想看到佳瑶，又害怕看到她。她不知道佳瑶得知她和秦章在一起会怎么想。她希望佳瑶完全忘记他们，忘却关于他们以前的种种，可佳瑶她会忘却吗？

佳瑶姐是个好人，她应该得到幸福。晓丽在心里默默为佳瑶祝福。同时又为自己的行为向佳瑶忏悔：佳瑶姐，此生你就宽恕我吧，下辈子让我为你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