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了也就不可置信了一秒，立马又恢复平常的作风，只是让人验了验血。

并非是不信任，那个有着圣父心愿的傻逼会害她就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只是习惯而已，把一切未知都牢牢地握在手心的习惯。

柏妮丝整理了一遍哥谭的产业，简单地看了一遍家庭医生刚传过来的报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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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大！”

“怎么了。”她顺手把报告塞进一堆文件中间，焦糖色的眼睛满含不奈。

“布鲁斯·韦恩先生来了，他说要见你。”

“让他进来。”

“哦。”

柏妮丝整理好文件，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看着刚从门口走进来的布鲁斯·韦恩。

“我想我们昨天已经见过面了，你以后有事就一次说清楚，我不想浪费时间。”

“你在说什么。”布鲁斯满脸无辜地看着她。

“关门。”她转头看着带他进来的小弟，“没有我的允许，除非我父亲死了这么重（喜闻）要（乐见）的事发生，任何人不准打扰，否则后果自负。”

“是。”黑西装汉子恭敬地走出去，动作小心地带上门。

柏妮丝转了转笔，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不用装傻，现在这里没有人，我以霍克家族的名誉发誓也没有窃听器，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他摆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我只是被董事会的人推出来和你谈生意的。”

“如果你不想断子绝孙的话。”她眯着眼睛，腿穿过桌子，高跟鞋顺着他的腿往上，尖锐的鞋跟停在了某个微妙的地方，“老实点，蝙蝠侠。”

“哇哦，说实话，你还真是热情。”他依旧一脸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柏妮丝又把鞋跟往前送了一点，“是啊，我还真是挺热·情的。”

他伸手牢牢地握着她的脚踝，终于严肃了一点，“嘿，女孩，听着，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抓着不放。”

柏妮丝垂着头，眼里瞬间仿佛有金芒闪过。

她杀气腾腾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英雄，不告诉我也没关系，霍克家族的能力可不比韦恩家差。”

不就是蝙蝠侠吗，那家伙不受她的特殊能力的直接攻击，宰了他没办法，给他添堵还是很容易的。

柏妮丝看了眼已经坐上车准备离开的布鲁斯，揉了揉脚。

“帮我顶一套制服，蒙面的那种，最好有防御性能，但不会影响行动。”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