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的脸色看上去有点苍白啊。”某个坐在中餐馆门口的小弟眼尖地看到了走回来的柏妮丝，一手用勺子盛了一大勺菜，一手还紧紧地抱着一碗馄饨。

“没事。”柏妮丝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在嘲讽什么，那个黑西装汉子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老大的不对。

他喏喏地开了几次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回去了，晚上小心点。”她神色淡泊地撇了他一眼。

“嗯，老大，你……你也要小心。”他感动地点了点头，不过那依旧没有减弱他内心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

柏妮丝有些疲惫地开着布加迪美人回家，焦糖色的眼睛翻涌着软弱和悲痛，她没有哭，布鲁斯却觉得那样的表情比哭更悲哀。

察觉到这一点，他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找她谈谈。

布鲁斯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了致幻药物和影武者联盟带来的危机就下意识地赶来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他之前看到的她的眼神。

就像当初那个看着父母在面前死去的孩子。

所以说韦恩老爷你就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啊还不承认。

柏妮丝压下暴虐的念头，面无表情地转向窗边，焦糖色的眼睛恢复了以往的假象。

“喂，布鲁斯·蝙蝠侠·韦恩少爷，还不出来吗？”柏妮丝可不是什么软妹纸，悲伤春秋这种事干一会儿就好。

“你发现了。”穿着蝙蝠装的家伙压低嗓音，看上去对擅闯民宅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羞耻心——当然柏妮丝也不指望这位爷能有这种东西。

“已经被发现身份了还这么谨慎。”她懒洋洋地站起来，绕过他在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

“解毒药剂。”他丢给她一管针剂。

“诶你这人！”柏妮丝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擅闯民宅这么拽，救命的东西还乱扔！万一真摔碎了怎么办！

然而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走了……

走了！

很好！布鲁斯·韦恩！我记住你了！

柏妮丝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打了一针，揉了揉太阳穴最终还是忍不住昏了过去。

高大的黑影轻轻地将她抱上了床。

柏妮丝的相貌偏向混血，属于西方人的深邃五官和东方人的柔和神秘揉杂在一起，透露出了独属于她自己的娟丽秀美，褪去性感的妆容，暴躁抑郁的表情，那张脸的特点充分展露了出来。

尽管她自己并不喜欢这张脸，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长得不错，百分之六七十随了自己一脸妖娆诱受（……）样的爹。

爹：不孝女！我那是邪魅狂狷！哪里受了！还TM诱受！我的女人可以填平马里亚纳海沟的好吗？！

布鲁斯表情有点复杂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无声地走了出去。

柏妮丝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梦的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