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另一个界位面。
“剿灭魔头!还我净土!”
“剿灭魔头!还我净土!”
一声又一声讨伐声响起,像波涛一样,起伏不息绵延不绝。
他们声讨的对象,口中声声念念的“魔头”,正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那是一个怎样风华绝代的女子。
明明拥有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眸,却盛满了杀伐和血腥;明明有着一双堪称妖媚万千风情万种的脸,却布满着冷酷和冰寒;明明有着窈窕优美的身段,却丝毫不在意,一身的鲜血淋漓,伤痕交错,但仍然遮掩不住她的万千风华。
妖娆魅惑,妩媚动人。
身着一袭染血的紫色长袍,翻飞的衣袂上满是染上鲜血,衣袂飘飞间,上面绣着的墨色凤凰早已被斑驳血迹所玷污,染出一种诡异的深褐色和鲜红色交织的色调,干涸的血和新鲜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漾开一重又一重的血腥味。
有她的鲜血,也有那些早已成为她剑下亡灵的血。
那是怎样的一份孤绝狠戾,怎样的一份美艳天下。
“汝等,不过,蝼蚁而已,谁,敢站出来,与孤,决一死战?”
明明身受重伤,明明被重重包围,但那样声线充满了魅惑的语调中却满是孤傲和不可一世,这样嚣张至极狂妄至极的话语本不应是在这种似乎身处绝境的时候所言,但所有在场者都知道,她,的确有这个权利——和实力。
“谁,敢站出来,与孤,决一死战?”她又重申了一遍。
何等嚣张,何等放肆,何等张狂,何等孤傲!
那样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极致光华,让天地都黯然失色。
对啊,那样的一张脸,那样的一身气势,那样的一身傲骨,就已经汇集了天地初始的精华了不是么。
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王,无论何时何地何处,无论失败是成功,无论身着华服头戴冕冠抑或是全身沐血伤痕累累。
尊严在,
傲骨在,
因此——王在!
四周那一瞬间的寂静。
为那个沐浴鲜血的女子的强大和傲气所折服的寂静。
旋即,又纷纷扰扰地嘈杂了起来。
“大家一起上,面对这种魔头,何必遵循仁义礼智信!杀了她!”
“对,杀了她!”
“一起上,杀了她!”
一拨人调动全身灵力,发出必杀一击!
“蝼蚁,之所以是蝼蚁,便在于此。”
女子冷笑地嘲弄道。
鲜血喷向碧空,不是一道,而是数十道,几乎在同一时刻,那冲上来的人的首级,不在他们的脖子上,而是旋转着飞到了半空中,带着喷薄而出的鲜血。
是,她是他们口中的魔头,冷血冷心,无依无靠,无牵无挂,杀伐果决。
所征伐之处,小儿夜啼,流血千里,尸骨遍野,头颅成山。
“秦沧奕,汝为仙修,为何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来!”
“汝不过是强弩之末,仅有一息尚存,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免添罪业!”
“汝竟杀了仙尊上神,还不快快认罪伏诛!”
“孤造的罪业,原来还少么?”秦沧奕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嘴角嘲讽的弧度更深,“尔等……不过一群披着所谓圣人的外装……内里,根本就是一群禽兽渣滓败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