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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花式虐心录(古风) > 擒受计(叁)

擒受计(叁)(1 / 2)

 如寂双手合十,微笑道:“阿弥陀佛,小僧如寂。”

“小和尚,看你年龄也不大,怎么想不开出家了?”荣二郎问。

如寂笑道:“做和尚有做和尚的好处。”

荣二郎眨眨眼,“有啥好处?整天吃斋念佛,还得对着那么一些——”冲慧云的老脸一指,道:“了无生趣,毫无美感可言的脸。”

如寂道:“皮囊罢了。”

荣二郎左看右看,越发觉得如寂甚合他心意,忍不住就话语轻浮起来,“可爷就爱你这皮囊,越看越养眼——哎唷!”

甄迩从屋内蹿出来,抱着荣靳言的大腿,手脚灵活地三两下攀上对方的肩膀,啪啪给脸上扇了几下,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嗖嗖几下翻到房顶上了。

荣二郎捂着脸,看清那只猴子,气急败坏地冲跟着他的小厮吼道:“看爷干嘛?还不去把那只猴子给爷抓下来!”

甄迩高高在上,见那些愚蠢的小厮笨手笨脚地爬柱子,而他们的主子则更像一只猴子原地跳脚,鼻孔轻哼一声,十分不屑。

如寂见荣二郎脸上有被猴爪挠伤,不由道:“荣施主,他是小僧的朋友,无意冒犯,还请见谅。”

荣二郎一听,立马喝住小厮,嬉笑上前道:“既然是小和尚养的猴子,那我就大度不跟畜生一般见识——哎唷!”

畜生一词戳中了甄迩的痛脚,他一怒之下,捡了一块瓦片砸到荣二郎头上。

如寂知道,再让这位二爷说下去,指不定激得甄迩跳下来抱着对方的头挠,到时可就不好了。于是他道:“小僧平时云游四方,手里存了一些很有用的伤药,为表歉意,荣施主不如让小僧替你处理伤口,然后小僧再给施主推荐经书,施主意下如何?”

“甚好!甚好!”荣二郎巴不得呢,捂着脸十分浮夸的道,“小和尚不说我还不觉得怎么,一说我觉得更痛了,你的药呢?赶紧拿来!”

说着说着,就去抓如寂的手,一摸道对方手上硌人的老茧,大惊道:“小和尚的手怎么了?”

如寂摊开双手,上面布满茧子,颜色微黑,跟养尊处优的荣二郎的双手简直不能比。

不过,这双手的形状十分完美,十指修长,薄薄的肉覆了一层,既不胖也不瘦,匀称有力。荣二郎道:“改日我去给你找一些养手的方子,保管不到一月,你这手啊,能变得白白嫩嫩的。”

慧云在一旁,不住的念阿弥陀佛,心道自己对不住好友空明。

如寂对荣二郎的甜言蜜语,可谓不动如山。他目光温和,像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小孩任性闹腾。

他收回手,双手合十道:“荣施主,你在此稍等,容小僧去取药。”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当场去了就用,不劳你来回跑。”

如寂见荣二郎如此紧跟不放,便向慧云告辞。

慧云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去,总觉得是,如寂屁股后跟了一只吐着舌头谄媚的花斑狗。一回神,意识到花斑狗对应的是谁,又双手合十念道:“罪过,罪过。”

****

自李世遗回到宫中,便独居养心殿内,拒见包括皇后在内的任何嫔妃。皇后魏佩嬛,太傅之女,心挂天子,再三派人求见,屡遭拒却不馁。一日在殿门前遭拒,起鸾驾返回,路遇一大堆宫女太监簇拥着的薛贵妃。

薛贵妃才二十出头,花儿一般的年龄,相比已经年过三十的皇后,可谓青春正好,不施粉黛,天然一段风流。薛贵妃与皇后素来面和心不合,正巧两人都被李世遗多次拒在门外,心气儿皆不顺且委屈。

眼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就互相不阴不阳的嘲讽起来。一番唇枪舌战,皇后略占上风,薛贵妃一气之下,就拿两人的年龄说事儿。

因李世遗从二十岁起,容颜不衰,二十年前嫁入皇家,母仪天下的皇后在二十年后,却红颜已旧。如今帝后站在一处,无夫妻相,反倒有母子相,此乃皇后心中难解的痛,而此刻被人硬生生拽出来,拿来讽刺她,皇后愤怒无比,以至于不顾及薛贵妃在李世遗跟前的盛宠,凭以下犯上之罪,命人将薛贵妃掌嘴三十,并言语威胁,涉及逍遥王李敏润与薛贵妃的一段缠绵悱恻往事。

薛贵妃投鼠忌器,只能打落牙齿和了血往肚里咽,回宫后打骂惩处宫女太监撒气。

这禁中高墙内的一件小事,在场人都以为如叶落流水,早晚会消失无痕。殊不知这看似寻常的两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会被一一记录在卷,送上御案。

一群无名者将从宫内宫外,扩及京城,延伸到地方州县收集而来的监视记录消息,着重挑出紧要人物,汇成一正册,一副册,交予他们的首领——令狐琅。

令狐琅端坐案前,乌黑的衣袍,发一丝不苟的束在纱帽中。他快速浏览完正副册,命令下属将皇后与薛贵妃互掐一事从副册剔除。

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缘由和经过已屡见不鲜,没有拿去供主子一览的必要。

******

养心殿前,太监总管高俊雅见撤出来的晚膳几乎没怎么动过,不由微皱眉头。

几日前,天子从宫外回来,就不思饮食,夜间多梦易醒。罢了几次早朝,不复往日那般闲暇去后宫走走,或召翰林学士谈文下棋品画,只常屏退左右,一个人独坐殿内,连他亦不留在身侧服侍。

高俊雅从没见过天子这样,忧心忡忡的。见夜色渐浓,向殿内小心一瞅,天子卧于榻上,似已入睡。环视一圈室内,地中央的鎏金大香炉飘着几缕烟。

悄悄退出去,他嘱咐好守门的太监,莫要让夜里乱蹿的猫儿惊扰了天子安眠。

半夜,李世遗满头大汗地惊坐而起。他随手擦了擦额头,口内发干,却浑身犯懒,不想唤太监送水解渴。

夜里似乎有几丝飘渺隐约的笛声。李世遗侧耳聆听,又什么都没有。他复躺回榻,闭眼却又浮现那一幕幕——

【他身边的婢女一年一换,如果不怕换得太勤惹人注意,宁愿一月一换。眼前这个娇憨有趣,手脚灵快的丫头,成了唯一的例外——虽然没有年年留在他身侧服侍,但思念都在他的院子里,这是一个令他也惊讶的事实。

小丫头被他母亲选中时才十二岁,年纪轻轻厨艺惊人,所以掌了小厨房的大勺,只要他不用去长辈那里用饭,十顿饭里,必有五吨由她料理。

一个女人征服一个男人的原因各种各样,他从没料到,女人的手,除了柔软如水可以勾人的魂,长有老茧且粗糙竟然也能撬动一颗最不可能松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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