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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还好,我也不是等了很久 > 小山羊,对不起

小山羊,对不起(2 / 2)

沉默,无声的沉默。我不敢开口,我怕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地流,我怕一开口老山羊就会离开我。

终于,我鼓足力量,打破沉静,“没关心,咱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束缚的关系……”我的心越来越堵,难过的心情让我没说出一个字便开始痛,我拿起包,站起来,“所以,老山羊,祝你们……”

幸福这两个字我说不出口。

看到老山羊复杂的深情,想起这三十天的点点滴滴,想起我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我的心慢慢生出怒火。我又坐下去,看着他,“老山羊,我不是徐曼柔的替代品,这几十天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幸福的感觉呢?你知道我昨天在大雨中等了你一天吗?你为什么此时此刻只对我说一声‘对不起’,你到底对不起我什么?!”

“这都是我的错,小山羊,对不起。”暗哑的声音让愤怒的我有些心疼,也许老山羊也承受了很多痛苦。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心疼老山羊的资格,连资格都没有。

我突然感觉可笑,我们开始的时候很快,没想到结束的时候更快。

“我们就这么结束了吗?”我想挽留,老山羊,我不想离开你。

“对不起,小山羊……”

我眼睛里的希望慢慢熄灭,“又是对不起,老山羊,不怪你,情未到深处自然如此。祝你们,幸福。”

我站起,老山羊拨弄凌乱的头发,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想到我刚刚说出的“幸福”二字,我便感觉自己变成了苦情剧的女主角,辛辛苦苦送走自己喜欢的人,太傻太受伤。

不,这不是我杨清清敢爱敢恨疯疯癫癫崇尚自我的性格,我拿起桌子上咖啡朝着老山羊泼过去,“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我提起包转身就走,也没想到一个端着咖啡的服务员迎面而来,我不小心撞在他身上,滚烫的咖啡全部洒在我的胳膊上,服务员连连道歉,老山羊快速冲了过来,紧张地打量着我,“小山羊,痛不痛,烫到哪里了?用不用去医院?”

我忍着眼泪,狠狠地推开老山羊,“滚!以后你不准叫我‘小山羊’,你不再是‘老山羊’,你只是徐曼柔的‘杨青山’,你没资格。”

老山羊愣在原地,看着我一步一步离去。

老山羊,咖啡烫的我胳膊很痛,可是更痛的是你对我的伤。

我是小气不理性的小山羊,我不会原谅伤害过我的人。

我在路上飘荡了几个小时,像一个没有被黑白无常收到阎罗殿的孤魂野鬼。夜魔降临,我就一直走一直走,想着往事,想着和老山羊的对话。

整个下午,我仿佛是一个盛满眼泪的气球,稍有不慎,便会像河堤决口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一系列的事情占据在我的脑海,我甚至一句一句分析老山羊说过的话。而“老山羊是否真心爱过我”这个话题,不能碰,无论我的结论如何,我都会用另一些事实推翻它,之后再推翻新结论,循环往复,不得解脱。

走到市馨雅广场,人和风来来往往,我坐在一个圆石柱上,呆滞地看着远方的天空。周围情侣从我身旁闪过,各种恩爱姿势,这让我坐立不安,身心疲惫。

乔乔家的钥匙放在家里,我只得回家,可是我忍让不知道该怎么向老妈解释这一切呢,怎么解释昨天该和我订婚的男人现在去照顾另一个女人了,怎么解释她心心念的未来的女婿不要她女儿这个事实。想想,眼泪都迫不及待地想出来。

到家门口,我调整情绪,把时刻要涌到眼眶的泪水咽到肚子里,微笑,拿出钥匙开门。 “清清姐,”刚打开门就听见后面溜溜的喊声,她就是花阿姨的口中的“溜溜”,比我小了几岁,可以说我是看着她长大了,关系自然甚好。

她扎着两个小辫,齐刘海,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带着一个黑框眼镜,整个人显得很可爱。清晨她刚从香港旅游回来,睡了一觉,听见我开门的声音便出来打招呼。

“清清姐,听老妈讲你昨天订婚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未来的姐夫……”她还像小时候一样搂着我的胳膊,“清清姐,你得让他请我吃大餐,还得带出来让咱们小区的兄弟们看看。”小时候我是孩子王,整天和男孩子打打杀杀,溜溜像个小尾巴一样,整天“清清姐”叫个不停,所以讲起以前的玩伴言语中总充斥着江湖豪气。

被烫伤的伤口与被抛弃的伤疤被触碰,我疼得抽了口凉气,“……上我家聊。”

推门进去,老妈这时候竟然不在家,我洗了些水果放在果盘里面。我慢慢和达达里聊些其他话题。

抬头看表,已经5点了,老妈还没回来,打电话就听见“对不起,你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我问溜溜老妈有没有和花阿姨在一起,她摇摇头说,“昨天老妈一姐们生病住院了,这两天老妈一直在医院照顾她,好像是老妈打太极的伙伴。”

突然,溜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花阿姨。

她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后,盘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拿着遥控器不停地选台。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溜溜,你现在得来医院一趟。”住院的病人病情加重夜里需要有人看护,花阿姨的太极拳比赛下周就开始了,李大爷他们现在让她过去开一个会议,晚上还得加班训练,她只得让溜溜去医院。

“妈,我刚回家你就让我去医院开病号,再说是谁呀,怎么让我去?”溜溜斜靠着沙发,修长白皙的腿搭在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

很明显的抗议。

溜溜从小就懒,小时候总爱让我背着她。现在看着她这么不情愿的样子,我拿过她的手机,想问问花阿姨是否见我老妈了,但是听见花阿姨的声音,寂静从耳边以光速的速度扩张开来,我的心扑扑地乱跳。

“清清妈妈,她留院观察,怕你清清姐担心就没告诉她,所以,死丫头你得赶紧……”

老妈怎么会住院?留院观察,很重的病么?

痛苦在某一时间埋下的种子发芽,命运好像站在重点嗤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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