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将剑提在手上,端着剑,用手背擦过剑身:“有趣,这常欢林当真是有趣!”随后将剑回了鞘,朝楼着楼梯处显出一抹邪笑,只觉得越发的动人。
身着暗红色的男子皱了皱眉,将自家师弟拉到桌前坐下:“看来是个不好应付的的角儿,有些意思!”眼里有些轻佻,抬了手将杯中的一杯烈酒滚入喉中。
“是有些意思,可比你的那些莺莺燕燕们有意思多了。”少年瞥了一眼自家师兄,噙着嘴角,仍是那骨子里透着霸道的秀气少年。
旁坐的人,饮了半口的酒呛在喉咙里,咳红了脸,一张英俊的脸已变成一张红脸,说不出话来。
少年轻轻拍了拍师兄的背:“师兄的酒量真是越来越差了……”说着将师兄手中的还余了半杯酒的杯子一把拿过,抬首一口饮下。
“我先去房中休息,师兄可不要贪杯哦……”说完将手中的杯子应声贯下,随后弯了眼瞧着自家师兄一眼,便上了楼。桌子上的杯盏,同菜碟尽数裂开。
师兄苦笑一声,看了看一桌狼藉,也无心再吃,摇了摇头。朝着林客有的方向挑了挑眉,便随之上了楼。林客有打了一个寒战,哆嗦了一下,继续将手中的算盘打的啪啪直响。
夜幕时分,八楼议事厅内。江泊舟坐与高堂之上,端着刚泡好的雨前龙井,细细的品着。
贺汀朝林客有挤眉弄眼的,林客有瞥了他一眼,继续不动声色,贺汀果然没奈住性子,在林客有耳边附道:“泊舟今日找我们来,不会让我们看他喝茶吧!”
林客有咳了一声,小声道:“你这种喝茶跟老牛嚼嫩草一样的性子,是得跟着好好学学!”
贺汀瞪了他一眼,一拍桌子:“我贺汀是粗人,但也不吃草!”
然后诡异的气氛被打破,满堂哄笑……
江泊舟稳了稳杯子,淡笑道:“这吃草也有吃草的好处——”说着朝窗户边瞥了一眼。一抹黑影在暗处消失。
“看来此人轻功定是不错的,连我们几个都没发现!”
江泊舟捋了捋袖口,冷笑道:“这是对方瞧得起我们常欢林。”
“早听说惘生教多是用毒高手,怕是这次西域人来者不善啊!”林客有脸色有些沈。
“该来的总会来,我江泊舟还怕他不来呢。”
“只是……”葛二手有些犹疑。
“二爷有话直说。”江泊舟抬了抬眼皮,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打。
“这桃木剑既然不在常欢林,为何不跟江湖人坦白,非要做这引火自焚的事!”
“二爷怎知这桃木剑就一定不在这常欢林呢?”
葛二手瞥了眼,笑道:“我在这常欢林这许多年,从未见这桃木剑,不知泊舟藏了什么好去处?”
江泊舟抬眼,眼睛直盯着葛二手,葛二手看着觉得有些诡异,不觉偏了头,不敢与堂上人对视。
“三位爷在想必在这常欢林都待了大半辈子了吧,这常欢林角角落落,恐怕闭了眼都能寻到吧。”
“二爷今日说我藏,我倒想问问,这常欢林哪一处能藏得了你们三位爷的眼睛?”
江泊舟冷哼一声,继续道:“若是二爷真想见见这桃木剑,我明日里就取来给众位瞧瞧,也不怕是叫众人都以为我江泊舟私藏了。”
贺汀瞧着这局面有些懵,拽了拽林客有,林客有将他手撇开:“自己没长嘴,想问自己问!”
贺汀哼哼一声,好奇心总是栏不住口:“泊舟,当真有这剑?”
“老鬼,明日你不就知道了。”
江泊舟冷笑一声,又开始喝起茶来,随后遣散了众人去休息。
贺汀几人走在门口,林客有瞧着老鬼那一张斯文脸都快憋成了苹果,觉着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怎么,还有什么没问的吗?”
贺汀努了努嘴:“泊舟说这常欢林角角落落我们闭着眼也能寻到,可是也没见过这剑啊!”
林客有背着手踱到众人前面:“最危险的莫过于最安全之地!”
贺汀听完,一拍脑袋,脱口道:“泊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