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理好了,记得不要沾水,纱布湿了要及时换!现在,我来帮你按脚!”大胡子娴熟的手法,让尤悠的叫喊回荡在店内上空,大胡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撕扯般的疼痛才慢慢消失。
“站起来,走两下!”大胡子站起来,拿来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尤悠试着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虽说还是有点疼,但是比刚扭到脚那儿完全不能动弹的双腿,好多了,至少可以自行回家了。
“谢谢您,对了,我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尤悠微笑着看着大胡子。
“朋友们都叫我冷!这是我的英文名!”冷坐在钢琴前,两只手像蝴蝶一样,轻轻一飞,在琴键上摆好了姿势,紧接着,十个手指快速地在琴键间跳跃着,一曲流畅欢快的曲子从指尖流出。
一曲完毕,冷转过头,尤悠正望着钢琴出神,或许她的思绪正沉浸在那乐声中。冷不想打搅她,但尤悠感觉到了冷的注意便回过神来。
“真好听,是贝多芬的《暴风雨》?”尤悠是个音盲,但是大学里的世界名曲欣赏课上,还是装模做样听过那么几首。
“你也知道贝多芬的《暴风雨》?看来我的创作失败了,和大师的雷同了!”冷失望地说着。
“噢,冷,不是,我其实对这个不熟悉。”尤悠难堪地笑了笑。
“原创?您是作曲家?”尤悠惊讶地看着冷。
冷笑着摇了摇头。
“钢琴家?”
冷还是摇了摇头。
“艺术家?”尤悠仿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呵呵,都不是,是致力于成为你说的那些家字号的人物,目前正努力着,这是我的工作室,有空过来坐坐。”冷微笑着。
“哎呀,都十二点了!我得走了,谢谢您,冷!”尤悠看了看墙上挂钟,突然发现身无分文,除了手机,什么都被抢走了!
“你怎么回去?你有朋友么?要不我开车送你!”冷站起来,关切地问着。
“没事,没事,不用麻烦了,我打电话给我朋友!”尤悠拨开手机,天啦,里面有凌潇天的三个未接来电。惨了,惨了,这下不用在盛龙混了!
尤悠急忙给凌潇天回拨过去。
“总裁,不好意思,我的手机静音,您的来电,我没有接到!”尤悠小声解释着。
“尤悠,你怎么搞的,我打了三个电话,这么晚,我怕我的员工出事,公司要负责,你到家了么?”电话里传来夜总会嘈杂的飙歌声,凌潇天的嗓门提得很高。
“总裁,我被抢了!”尤悠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和凌潇天哭诉着自己的遭遇,难道想让总裁来接自己?唉,真是哪门子的戏!?
不一会儿,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小洋房门前。
“冷,我走了,今天谢谢您!”尤悠回头望了望冷。
艾瑞克跟了出来,使劲摇了摇尾巴,欢送着客人。
“再见!”一如既往的微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冷微笑着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