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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意,幼鸾,我好兴奋!!!”肖延琪两眼通红的对我和文意说道。
“我好…”一旁的夏侯庭芝想说什么,但被肖延琪的嗓门盖了过去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才是我肖延琪的理想啊,哈哈哈哈…”
“我,我…..”庭芝想说些什么
肖延琪还沉醉在她的梦想里,“干脆学花木兰替父从军,我悄悄扮成个男装,参军去。”
“延琪,我….”庭芝又一次不死心试图打断她。
“我什么呀我,庭芝不是我说你,你整日只知画画写字的,真是文人风气,手无缚鸡之力。”一再被打断,肖延琪没好气的说。
“你…..”
“你什么你?说个话都说不清楚,娘娘腔的…….”
“延琪,”文意小声的唤道。
“怎么了?”
“你的手……”
“呀?”
肖延琪的手从方才起就一直拽着夏侯庭芝不放,她长长又修剪过的指甲,此时几乎根根刺入了庭芝的手臂之中,夏侯庭芝龇牙咧嘴,痛苦不堪。
我悄悄把摇光往前一扔,本来熟睡的摇光此时嗖的惊醒,向前跳去。
我起身惊呼“摇光,你去哪里?”
拔腿追了上去。
很快在楼门口追上了摇光,我把它抱起,理顺它的毛,低声抱歉,然后一闪身影,从侧廊上去。
苏红泪已经等在房内多时。
我兀自走到她对面,这间雅厅窗口临江,并未对着大街,苏红泪仿佛已经坐了许久,她一直看着窗外,看着奔腾而去的滔滔江水。
我奇道:“小姨,你没看今日大军进城吗?”
苏红泪一哂:“那有什么好看的,大军,大军,才区区三千人而已,纵然各个是天纵英奇又怎的?想当年,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塞外征战,那才是…..”
她的神色轻芒,目光长长短短,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当中。
“小姨,”我低声唤她,“她们还在楼下等着,我呆不长。”
“幼鸾,你看这江水如何?”
“江水?”我纳罕,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江水滔滔,奔腾入海,此处沅江离入海口不远,更见波澜壮阔,气吞万象。”
“澜家有动作了。”
我略加思索,“海宁澜家,不是遭遇变故,退回西州去了吗?”
“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它家大业大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昔日家变传闻甚嚣尘上,但谁又知真假?今日,澜家大小姐进京了。”
“澜家大小姐?”
“此事,我日后在讲与你听,这沅江出海往东,你可知有什么?”
“沅江往东,莫非是和国?”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想起日前司寇轩和我说起的一事。
“是的,和国三皇子随我朝质子七皇子入京了,”她喝口茶,“据我的消息,也是今日入京。”
……….
从楼上出来,我脑子一片混乱,仿佛有千条万根麻线一般绕来绕去,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时,一个踉跄,我迅速扶住栏杆,才不至于摔下去,但手上的摇光又一次被我“扔”了出去。
这下可真是,士可忍猫不可忍了。
摇光几个跳跃,眼看就要消失在我眼前。
我提裙追上,“摇光,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突然间,摇光跳入了一个怀中,我与那人四目相交,脑子哄得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