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色似蜜,香气袭人,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上好的雪蛤莲花秘制,最是益气补身的,也极其难得,今年宫中统共才进贡两盒,一盒给了太后,一盒给了苏宁妃娘娘。
想不到这还有?想想也不奇怪,,太子亲舅是礼部侍郎,进贡采买少不得走他这道程序,就是私扣一点,也不算什么。
大姐接过饮了,笑着和我说:“你也喝些,这么瘦弱,这是最益气补虚的,也可以养颜。”
我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饮尽。
然后才开口答道:“母亲很好,只是很挂念大姐,一直想来看看小世子。”
大姐笑着站起来:“你随我来看看他。”
我这才发现,里面还有内室,我随着大姐往里面走去。
穿过几道层层的纱帘,就看到一个小床,一个年长的嬷嬷正带着几个宫女在旁边伺候,见我们进来纷纷行礼。
“免了免了,免得吵醒了我儿子。”大姐低声说,眉眼都是母亲的温柔。
大姐轻轻揽裙坐到旁边,我站立其后,待看清后,忙掩住了嘴。
………….
宝筝扶我上马车,将我手一挽,皱眉焦虑问道:
“怎么这么冷,额上也出了好些汗,可是不舒服了?”
我摆摆手,示意快些行车。
绯烟默默无语,替我移来芙蓉枕,掩好被子,和宝筝都坐于一旁。
我按住胸口,有些发闷,大姐临走那一句话让我胆寒。
“我知道妹妹志向不在此,我们总归是一家人,自然是要互相扶助的,珊珊和你比起来,就差了一些了。”
更何况,当我看清小世子时,那是一个小小的婴孩,皮肤还是皱巴巴的,全身青紫,眉眼都分不甚清晰。
大姐只是抬头和我温婉一笑:“孩子体质弱了些,妹妹不要害怕。”
可是,这样分明是毒害之象。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大风突然掀起了门帘,马车颠簸了一下,宝筝连忙盖好,
“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答道:“起风了,变天了,怕是要落大雨了!”
风吹起窗帘一角,出门还是顶顶艳阳,现在已经是乌云密布,云谲波诡。
山雨欲来,我们云家四姐妹的道路模糊不清中又隐然若现,曲曲折折沿向前方。
我烦恼的随意一瞥,
“停车!”
我尖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