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挪了过去,找了个离他远远的地方坐下,一时无话,想了许久,慢慢开口道,“嗯,谢谢你。”
他哼一声,也不看我一眼,专心致志的对付手中的烤鱼,我觉得更饿了,那条鱼,那条鱼,看起来好像很美味的样子。
“好了。”他突然说道,拿起小刀削下一条放入嘴中咬,“嗯,不错,外焦里嫩,酥软可口。”
我吞吞口水,两只手扭啊扭啊扭。
他一定是故意的!!!
“想吃吗?”他晃动着手上的烤鱼。
心里突然有点委屈,眼泪在眶中打转,“哭什么?拿去。”
他把鱼递来,我伸手去拿,他突然拽住我的手,
“你做什么?”这个人,真是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他放开手,“往火边坐些,怎么还是那么冷。”
我面上汕汕,小口小口的咬着鱼肉,突又想起一事,“你呢,你把鱼给了我,你吃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我两眼,“我就那么笨,只会打一条鱼吗?”
说着在火堆旁拿起一条鱼,穿好,放在火上继续烤。
我饿的很,很快把鱼吃完,脑子也清醒了许多,慢慢想起一些细节,首先,澜雏鸾的问题,我几
乎百分百确定那一定是我昨日见得澜家幺女,可是昨日见她确实是病的很重的样子,可方才在树林里所见,到有几分妖女的诡异。
如若昨日她是骗人的,那么她的演技可谓出神入化了。
还有朵辛,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堕马?朵辛的骑术远远在我之上,甚至不逊色于当场的任何一
个人,难道她是别有用心?
至于蚩护,闭着眼睛也想到了他是受谁指使。这个云纯然,我还想留着她有些用呢,竟然如此,也别怪我了。
想想有些灰心,一切一切仿佛是命里注定,环环相扣,要不是追着雏鸾,也不用深入险境,当时
要不是朵辛堕马,司寇晔定能将黑熊射于马下,要不是蚩护,我也不用在这里。
人心险恶,她们各个想置我于死地。
“发什么呆。”司寇汐突然开口,
“额?没什么?”
“给…..”他又递过一条鱼来,我摇摇头“我吃饱了,不要了。”
“哦?”他收回烤鱼,自己拿刀子切着往嘴里送去。
我这才仔细看着他,和往常尊贵华丽的样子不同,现在这样,这样倒有几分狼狈。
“扑哧……”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眉目一挑,“笑什么?”
我吐吐舌头,想了想说:“那个,司寇汐,谢谢你救了我。”
“哦?”
“方才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对我……那个,所以一时激动了些,你别见怪。”
我期期艾艾的说道,感觉怪怪的,平常我见了他躲得比谁都快,现在到能坐在一起客客气气的说话,感觉就像是摇光在给鹦哥梳毛。
不伦不类。
司寇汐把鱼吃完,优雅的拍拍手,即使他现在全身只穿了亵裤,头发凌乱,他依然优雅的无比,
“道歉,不必了。”
“三皇子果然雅量。”我讪讪的说道。
“不是雅量,只是,我本来也没存着君子之心。”
他突然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