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异常起来,火堆中燃烧的木头又辟礴了些许火星,但洞内却半晌没有声音。
司寇汐压在我身上,一掌顺势压住了我的手腕,另一掌饶过我的腰,梏的死紧,肺中的空气仿佛都压了出来。
我一手被他制住,另一手抵住他的胸膛,避免与他肌肤相亲。
我没有尖叫哭泣,因为我知道---那没有用。
传闻三皇子曾经看上了一个知府的女儿,那女子已经许了人家,倒也是温婉可人,知书达礼。
那知府畏惧三皇子的权势,竟然主动把女儿献上。
谁知那女子到有几分刚烈,寻死觅活的不从,司寇汐冷笑道:“要死可以。”
他把那女子凌辱后,直接赐死了她。
“怕了?”他突然停住,却不收回手,维持着这个姿势,看着我双颊嫣红,眼泪断续如珠。
我死死盯着他的眉梢眼角,那样的邪魅,那样的张狂,带着血腥和霸道。
强势的让人窒息。
慢慢把手抽回,抚上我的眉心,擦拭我的眼泪,
“这就示弱了?我还以为你会有别的后招对付我呢?”
长指上的巨大宝戒晃花了我的眼睛,指尖擦过我的脸颊,我忽的一口咬住。
“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让人不能掉以轻心。”
他任我咬着,我死死咬住,直到血腥气息泌进了口腔。
血腥刺激了我,一阵恶心翻涌,我推开他,坐起来。
司寇汐从后方环住我,我身子发僵,“不要乱动,这里晚间这么冷,你若不想生病,最好老实点。”
停了停,耳畔传来他吃吃的笑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至少现在不会,我对小女孩还没有兴趣。”
然后,他一字一句说出了我认识他以来他和我说过最邪恶的话,
“你的葵水还没来吧!”
白日里如此颠簸,加上方才我二人一番折腾,现在放松,两人到有些累,司寇汐扯过烘干的衣
服,环住我二人,我就在他怀中,他的头就偏在我肩上,二人沉沉睡去,终究是不太安稳,我睡了一会就醒来。
火堆小了许多,洞中渐渐有些暗沉,远远地听到野兽的嚎叫,有几分瘆人。
此时此刻,我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多年来的大患,噩梦之源,身后的滚烫的怀抱才是最真实的。
滚烫?
我下意识折过身子,司寇汐睡的深沉,一下就栽倒在我怀中。
他的气息沉重,炙热着烫着我的手心。
我抬手试探他的额头,他的额头滚烫,恐怕是发了烧。
怎么办?这里没医没药的,他的手还环住我的腰,我气恼的想,
这个□□,就这么死了也好。
“水……母后……不要…….”
看着他那样,终究还是不忍,毕竟这次也是拖累了他,用力掰开他的手,起身,把衣服给他盖好,把一旁的枯木往火里在添了些,司寇汐犹自躺在地上呻吟不绝,
“汐儿会听话……母后不要……”
司寇汐脸上有一种让人心疼的无助和惶恐。
看看洞外的漆黑一片,时不时的野兽嘶吼,我咬咬牙,走了出去,这里离我们掉下的深潭不远,
我四下找不到接水的工具,潭边被流水冲的光滑,我一时不敢走远去找树叶,撕下身上的裙摆,吸足水,捧了回去。
把布中的水一滴一滴的喂入他口中,来回跑了几次,他睡的安稳了些,我浑身早已汗湿,一半是吓得,一半是累的。
我靠在石壁上,突然看到司寇汐的手腕,平常那里的镯子被滑落在小臂处,那里露出了一道红痕。
我抓起他的手,仔细看着,应该是某物勒出来的,里面的肉已经翻烂愈合,看的狰狞恐怖。
华美镯子下原来掩盖的是这样的丑陋。
我看着司寇汐如孩子般的睡容,心里倒有些柔软,轻轻抚弄他的额头,希望他能睡的舒服些,突然这时,洞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抬眼看去,一条手臂粗的长蛇游了进来。
“小花妖你好厉害,竟然在贴身衣裤缝之间藏了一枚毒针,要不是我事先查过,我想,恐怕这枚针此时已经刺入我后腰了吧。”
“你趁我昏迷时候摸过我。”我心里发寒,突然想到此处关节,恨恨吐出两字,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