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肖延琪坏笑着拍手,“我们小世子对郡主大人有意思哦?真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欣赏佳人,前途无量啊,前途无量,啧啧……”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复又去捏他的小脸。
这话听了不舒服,我想了想,走到她后面,优雅的抬起脚朝她轻轻的踢了过去。
力度是不重,可是踢得是膝盖窝,她没提防,惨叫一声,腿软了下去。
我拍拍手,“赔礼道歉不用如此隆重了,妹妹受之不起呀。”
“你,你……”肖延琪跳起来,向我扑过来,我转身绕到文意身后,左躲右闪的。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太监通报说有个侍卫替肖定侯传话给肖小姐,肖延琪往椅子上一坐,头也不抬的懒懒的说:“让他进来吧。”
寒光照铁衣。
进门来的是一个极其英俊的少年,他行礼后,说道:
“肖定侯大人有话要我带给小姐。”
“肖鸿平,今晚你值夜啊?”肖延琪问道。
我笑着说:“别想转移话题,你父亲让你表哥给你带话,你怎么不听听?难道是…….”
“难道什么?哼,有什么好听的,早听腻了,你要说就说吧,省得父亲回头又说我不孝不义的。”
“那我直说了”肖鸿平一板一眼的说道:
“告诉那个疯子,让她早点给我死回来,这次陛下和太后皆在外,不要疯疯癫癫给我捅娄子,否则我打断她的腿,哼。”
话还没说完,司寇文意已经忍不住哎呦了一声,众宫女太监极力克制脸都憋的通红,相比之下我还算是最正常的一个,事先早已经运气调当,此时托着腮浅笑盈盈看着她。
肖延琪又羞又恼,尤其是看到司寇澄一脸单纯无辜的看着她,更是气得慌,当即把手上的茶碗一扔,
“这个老不死的,成天就知道啰啰嗦嗦说些没用的,本小姐的光辉形象都让他糟蹋尽了,走了。”
说着,站起来就往外冲,我在后头叫到“跑什么呀?等等我,我送送你。”
出了帐门,我追上延琪,和她聊一些市井故事,我自幼长于深宅,后来又入了宫,虽说和梅影有时候偷偷溜出去,但还是如同临水望月一般。肖延琪则自幼在兄弟之间滚爬长大的,常混迹于市井,各个行当如数家珍,我平时常常听她说些故事。
因为今日白日里说好了这次出来,我们三个晚上一起睡,所以肖延琪也只是回去见见父亲,听听训斥再回来,我们干脆连个丫头也不带,肖延琪拍拍胸脯“本小姐能文善武的,放心了。”
想来四处也有侍卫巡逻,手上的行李还没放好,宝筝交待了几句,就被我们劝回了。
我们两人相并同行,正说着她有一次偷偷溜进赌坊把她父亲一个月的月俸输光了的事情,突然前方传来了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后面是宫中女眷扎营的地方,不过各宫娘娘还未赶到,是故只有太后并上些公主小姐还有女官们。
前方则是陛下皇子们和一些近臣,此次随军的是晔王爷的亲兵和京畿近卫军们。
天朝民风开尚,未嫁的男女私会倒并不是很惊世骇俗的事情,私相授受成就的良缘佳话也很多。
只是,当我们二人听出了那一男一女的声音时,都不由得同时屏住了呼吸。
我心下一惊,虽然夜色中看不清楚,但我立刻就听出,那女的定是二姐,天朝昭仪,云木珊。
至于那男的,肖延琪捏住我手心,悄悄在上面划了一个六字。
我回捏她掌心,表示明白。想了想,扯了扯她的手,绕到离他们不远的树影之中。
“姗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