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肖延琪,哪有半分公侯小姐的样子?若肖定侯老人家见了,定要吹胡子瞪眼睛了。”司寇文意笑着说。
“那父女两岂不是又要掐架?”百里文枢好不容易挤出两句话。
“难得真性情,想笑就笑,想怒就怒,恼便恼了,好便好了,快意人生,岂不妙哉?”百里绿筱止住了笑,淡淡的说。
“小姐”天璇进来,“回鹘王带领使团快到了,陛下已经往大殿去了,你得赶快过去了。”
见状,我们纷纷站起来,司寇文意说:“今日哥哥和国三王子一并入宫面圣,稍后哥哥去探望母妃,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我得赶紧过去了。”
“皇祖母说让我今日早点回去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呢,我也得走了。”
“我也要去给皇祖母请安,正好,随幼鸾一并过去吧。”
“姐姐,校武场定是有趣,我去看看好不好?”
众人都很迅速的各找托辞准备离开,百里绿筱也知不能留着了,说了几句,百般不舍的送我们出门。
回去的时候,天气已经有点热,步伐不免加快了许多。
“司寇轩,昨日你和四皇子,哦不,是四王爷在城门前悄悄做的那是什么暗号啊?”我突然想起一事,好奇的问道。
“昨日?”他顿愕,然后眯起了眼睛“幼鸾也在吗?”
“别打岔,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他老是这样,四两拨千斤的,顾左右而言它,转移话题。
平日里司寇薰和司寇遐已经上了不少次当了,可定不能诓了我去。
“服了你”他笑起来,“那么多人都没人能注意到?你看的倒是仔细。”
“那当然,是这样吗?”我拿右手的中指压住拇指,合成一个圆。
“是这里,压住第二指节。”他纠正我。
“然后呢,虚晃一个圈可是也不是?”我笑道。
“有什么奥秘,快点说,小心大刑伺候,皮鞭加身。”我学着肖延琪的腔调说道。
他却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眼里隐隐跃上惊色,“幼鸾今日怎么如此高兴?”
伸出手,拂去我落于额前的发丝。
我心下一惊,自己怎么越来越不小心了?
“其实也没什么,小时候,四哥,五哥,六哥,七哥我们几个是玩的极好的,跟着当时还是还未封侯的肖讲师学习的时候,在对仗赛的时候培养出的一种暗语,表示是自己人的意思。”
司寇轩的声音幽幽传来,仿佛想起来许些往事。
说话间,已经到了长寿宫。
“今日门口怎么多出了些许人?”我纳罕道。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宝筝姐姐正让我去寻你呢。”莺儿迎了出来。
今日和延琪,文意一起出门,只带了绯烟随行。
“什么事?”我一边问道一边往正殿行去。
“海宁澜家的大小姐,澜曲池来了。
我第一次见到澜曲池时,我就直觉的不喜欢她。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相信,她也是这样的感觉。
很久以后,我们才明白,或许骨子里,我们都是如此相像,以至于一见面就感觉到了彼此的气场的相斥。
直觉告诉我们,遇见了很麻烦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