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完,遥杰心里就窝火了,于夜这个朋友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小弟看待,如今自己的小弟在学校里居然被欺负了两年。
“这事儿就交给我了,放心,哥自会替你讨个说法。”
于夜是独生子,遥杰在他生活中的角色就好象一个哥哥,时时刻刻可以疼爱自己保护自己的兄长,何况遥杰一向说话算话,这样仗义的承诺让于夜隐隐有种被人宠爱的幸福感。
只是事情并不如遥杰想得那般简单,那天晚上他带了几个兄弟找到了小胖子,见对方只有一个人,遥杰没有动手,只是警告了他。
仗着家里的背景,遥杰在道上小有名气,所以他混江湖给自己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以大欺小,不以多欺少。要打架,也要光明正大的流血拼命,玩那种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把戏不是真男人。
可惜,过了这一夜,遥杰深刻地体会到书上里的一句话:斩草,一定要除根。
他的警告并没有让那个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小胖子警醒,相反,第二天他将新仇旧恨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于夜身上。
遥杰照例到了放学时候便在校门口等待于夜,一来是要接他回家吃饭,二来也是有心想了解这件事摆平没,但是当他看到于夜带着满身伤痕出现在面前时,那心头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们干的?!”遥杰阴沉着脸问道。
于夜擦着嘴角的血迹点点头。
遥杰愤怒地手都在发抖,从兜里掏出CALL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好几次都没按对键,“华哥,我是小杰,我兄弟在学校被人打了,帮我叫人!”
简单的几句话后,遥杰挂了电话,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于夜身上,然后掏出一根烟叨在嘴里,“嚓”一声划着一根火柴点上了烟,这小子自从混上□□后就一直喜欢用火柴点烟而不是火机,用他的话来说这才是正味儿。
深吸一口烟,仰头吐出一个厚厚的烟圈,遥杰阴沉着脸斜眼瞟着校门口,“小夜,你确定他们还没走?”
二十分钟后,华哥手下的小弟一共来了十多人。
用于夜的话来说,就是全都要叫哥哥的那种。
这所学校很偏僻,门前几乎很少有行人经过,再加上现在已经过了放学时间,天色渐晚,就算现在进到学校里也不会有问题,但是遥杰想得很清楚,进到学校里抓人是一回事,在学校外遇上又是一回事,性质绝然不同的。
天边晚霞明艳,当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天际时,遥杰终于看到了那个小胖子,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天动手打于夜的其他几个人,一个不落全在,这一下就真是逮了个正着。
说实话,小胖子原本没这么倒霉,怪只怪他太张狂,打了人后,心情痛快了,居然和那几个人一起踢球,得瑟到天快擦黑了才出校门。
于是,两个押一个,十几号人把他们六个带到了很偏僻的一条小巷子里。
开始的时候小胖子们还要反抗,反抗的结果就是被揍得更猛。
结果不言而喻,六个人全进了医院,伤势最轻的一个小子手臂被打骨折。
这场因一本作业引发的血案在学校掀起了惊天巨浪。于夜被全校通报批评,记大过,于夜的父亲闻讯赶回家中,二话不说先用皮带狠狠揍了于夜一顿,然后逼着他向小胖子等人道歉。
看起来柔弱纤瘦的于夜,骨子里到底有多倔强,不管父亲如何抽打他,他咬牙就一句话:绝不道歉!
学校以退学威逼,原以为于夜会妥协,却不想,于夜同样一句话;退学就退学!绝不道歉!
于是,初二结束的那一年,于夜被学校勒令退学。
他也开始了逍遥自在的一年不用上学的生活,就好象孙猴子回到了花果山,整天跟着遥杰混迹江湖,而父母对他已经是无能为力,最终放任不管了。